它两误闯长安,为雪山大法师所擒,落入元神手中,不知受了怎样的折磨。 而且佛门势大,钱晨前辈随身的两位童子落难,必然惹来钱晨本人前来,如此纠缠之下,搞不好便是道佛两家的大冲突。 “前辈虽然神通不凡,修为惊人,但距离建康一面不过数十年,也未听说他晋升元神的消息!” “金银童子落入佛门成就金身本尊的大菩萨手中,前辈必会来救!这佛门在长安便听闻有不止一尊元神,要是打起来,只怕前辈会吃亏!” “如此,我非得想个办法,将那两童子讨来,送入宫中之前,找个机会偷偷放了……” 不空带着两人向后殿走去,心中只道:“那两个小怪物赖着不走,我本来想要借朝廷之令,想办法送走那两尊瘟神,岂料惊动了师尊,唉!” “师尊甚是看重那两尊童子,却百般手段都奈何不得。若是……若是真惹来大祸,我青龙寺一脉危矣!” 越往后殿走,四周便越发荒僻…… 荒草从石缝中长出。 用极为珍贵的宝石和金银磨成粉末,连同安息的青金色法界金璧琉璃描绘的壁画也已经斑驳。 看上去不像是一座香火繁盛的寺庙后殿。 而像是一座已经荒废了数千年的古刹,尘封的,乱石零落的样子! 崔啖越走感觉越不对,为何不空对此视若无睹 为何他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右眼,顿时一切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昏黄的色调淡去。 不空回头,身边一切如常。 “他们看不见” “是我堕入了幻境,还是……青龙寺正在发生某种异象” 后殿筑有一扇面墙,正面朝向北门,上绘一轮白色光圈,但未见佛身,只有一枚宝珠供奉在圆光之中,周围有菩萨在旁胁侍。 崔啖从旁边走过,想起了佛门那一桩公案,面色有些古怪。 不空对着光宝珠稽首,从旁边走过时,垂目道:“这是本教日月灯明佛!” “昔年佛祖听讲时,见此佛而得道,一众大神通者,漫天仙佛都不得解。便是因为佛法有‘身密’‘口密’‘意密’,三密之故!” 扇面墙之背,朝着南门。 其上绘有一幅法性庄严的千手观音像…… 崔啖回头时看见,却一时呆住了! 其正体身大黄色,其华三十二叶。 其间有诸小叶,以无量百千大摩尼宝为庄严也。 其尊之正面天冠上有三重,诸头面之数有五百,当面之左右造两面。 右名莲华面,左名金刚面也。 右者青碧貌,左绀白色也,正面者表佛部,是大士有大身故。 千手观世音菩萨巨像结枷跌坐仰莲上,供养菩萨、罗汉分侍两侧。 但令人瞩目的是,观音背后伸出,宛如莲藕的手臂之中,张开着一只只眼睛。 菩萨翻掌向下,就如同用那手中的无数眼睛,映照着下方无量众生。 但她背后,无数双手又似乎在托举着什么! 背后的诸佛菩萨沉沦,并非坐定云上,而是面露惊恐仿佛在从云中栽落下去。 面上浮现种种贪、痴、嗔、怨、恨、忧、惧…… 那两尊胁侍罗汉和菩萨,更是一个面如白骨,诡异邪恶,另一个青面獠牙,宛如恶鬼! 头冠右面莲花面祥和美好,青碧面貌柔美如女子,微微上仰,若飞升状。 左面金刚面绀白色,如男子相,狰狞愤怒,微微下俯,如一头栽落…… 这一刻,五百面相皆落入崔啖眼中,只见五百面相之中有种种美好,升华如一,汇聚,显露那千手观音面上的‘佛性’。 同样,也有无尽背离,众生堕落,诸首背向观音,面朝众生。 此时,那千手共举之中,一个圆坨坨,恍若大道,无可名状的‘果’浮现。 让崔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