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隔天,夫妇二人卷了铺盖便跑,一去没了踪影。
那姓韩的过了三日才觉不对,待一扫听,夫妇二人连同小儿早没了踪影,又发觉铺中少了五百多两银子,顿时捶胸顿足。
当日报官不说,隔了几日又遍邀江湖豪杰,开出二百两赏格,只求将那夫妇两个缉拿归案。
下头茶客哄笑连连,只道那韩员外乃是色中饿鬼,言谈中不免带着艳羡之色。雅间里,一众莺莺燕燕纷纷低声啐骂,只道官府合该拿了那韩员外才对。
陈斯远见二姐姐面上若有所思,便低声问道:“二姐姐可是心有所想?”
迎春迟疑着点了点头,这才低声道:“无怪常言道‘丑妻近地家中宝’,贫困之家,便是娶了个略有姿容的媳妇,竟也会招惹无妄之灾啊。”
陈斯远心有戚戚焉,暗道:错非早早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放着乡下土财主不当,何至于冒险入京,非要搏一搏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