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微微点头“当然。”
“那么,或许,”平丘克直视着眼前年轻男人的眼睛,稍微顿了顿,接着道“我是说,西蒙,这样的合作,完全可以永久性地持续下去,不是吗”
西蒙表情淡然地迎着平丘克的目光,见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笑着再次道“当然,维克多,我是一个商人,只要我的投资能获得很好的回报,我肯定希望与合作伙伴永久地合作下去。”
维克多平丘克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很快努力压制下去,再次短暂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西蒙,既然这样,如果五年后,列昂寻求自己的第三任期,维斯特洛体系这边,还有罗夫诺帮,总之,你肯定很愿意支持的,对吗”
西蒙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依旧微笑着打量平丘克片刻,在平丘克即将忍不住再次开口时,终于道“我在想,维克多,如果我不支持,你们打算怎么做,是不是像你刚刚那个小暗示一样,马上会给出一些反击”
维克多平丘克这次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某种底气不足到底忍不住增添了一句的话语,还真是个大错,下意识摇头“不,当然不,西蒙,我刚刚,我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西蒙摇头“很遗憾,我不能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维克多平丘克一时语塞。
又有些后悔,或许,自己应该第一时间道歉,而不是一句狗屁不通的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正犹豫着,西蒙已经继续“维克多,我刚刚说过,只要维斯特洛体系的利益能够得到保障,我很乐意与任何合作伙伴为此盟友关系。因此,对于你们,如果列昂能够在五年后通过一系列合规的手段实现自己的第三任期,我们这边肯定会支持。”说到这里,西蒙抬了抬手中的红酒,打断平丘克的开口,接着道“问题是,就在刚刚,你已经开始胁迫我了,不用否认。而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一点,我还忍不住在想,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你们已经在考虑胁迫手段,如果我支持列昂延续他的第三个任期,乃至第四个任期,将来,我在这边的生意,会不会受到越来越多的胁迫”
“不,不会的,刚刚”维克多平丘克被面前年轻大亨一番话说得冷汗都已经留下来,还开始担心,如果自己岳父知道他这次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言触怒了维斯特洛,导致这次目的无法达成,会不会想要直接杀了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抹额头汗水,平丘克终于续上自己的话语“西蒙,刚刚,我向你道歉,而且,我,我向你保证,觉得不会发生任何针对维斯特洛体系的事情。”
“你知道吗,维克多,商人最看重承诺,但同时,也最不相信承诺,”西蒙收敛了一些目光中的锐利,说道“至少,我个人是这样的,所以,我从来只看自己的合作伙伴怎么做,而不会去听他们怎么说。这份经验,呵,你也是一个商人,免费送给你,很有用的。”
“哦,谢谢。”
维克多平丘克有些乱,感觉话题被对方带歪,想要重新带回来,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平丘克大致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维斯特洛的态度。
对方并不反对,但,前提是基辅那边把流程做得漂亮一些,让人无可指摘,维斯特洛体系这边,到时候,也会顺其自然。
这个结果很合理。
毕竟,双方这些年的合作非常愉快,维克多平丘克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西蒙维斯特洛有什么理由会不支持自己岳父谋求第三任期。只不过,显然还是因为自己的画蛇添足,意外地惹恼了对方,以至于无法获得肯定答案。
想到这里,平丘克的冷汗再次出了一层,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忘记这一茬,一定不能告诉自己岳父详情。
总之,把结论带回去,就足够。
西蒙看着眼前中年人情绪由紧绷到缓和,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