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虽在源水国,但结交之人甚多,闲暇也会说起江湖趣事,但,每次说起岭安国国师,呵呵,老夫都当做是百姓愚昧夸张的瞎乱传言,不过近日来,老夫所见,却果真如百姓传言一样真实!” “伯父何出此言?”方涥不是装傻,而是不明白,陆全贽根本不了解岭安国,却又如何得知的岭安国国师之事,而且此时貌似已经肯定方涥是岭安国国师的身份。 陆全贽没回答,转身看着平静的池水,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老夫之前活的很谨慎,生怕做错一点事情害了自己和家族,即使如此,皇帝水霍旺还是对红顶石起了贪念,哎!老夫此时的想法变了,要把池水搅浑,搅得天翻地覆,老夫愿为源水国的苍生负责,颠覆暴君的统治,还请国师助我!” 陆全贽对着方涥弯下了腰,很郑重,没有什么花哨的许诺和天价的报酬,一时间,方涥有点郁闷,‘难道又要义务劳动?’ 见到方涥没回答,陆全贽说出了底线,“倘若国师愿意出手相助,老夫愿以红顶石来源为代价,感谢国师出手!” “这嘿嘿,在下一介商人,回到岭安国才能算是个国师,商人嘛,自然是以获利为主,不过,说真的,红顶石除了能在房顶上做个装饰,还有其他的什么用途?”方涥不是贬低红顶石,而是真真切切的询问,“伯父莫要误会,在下答应伯父的要求,只是对红顶石很陌生,所以多嘴问问。” “老夫不曾误会,即使国师不问,老夫也要解释一番,如今国师问了,还请跟老夫去个地方。” “呃伯父,您还是叫我方小友,或者方涥,呃涥儿也可,您是长辈,总是叫我国师,怪别扭的。” “噢?哈哈哈!好,后生晚辈之中才华横溢之人,老夫见了许多,但不贪恋权贵的,你可是独一个!呃还是叫你为方小友吧,别人还不曾知悉你的身份,对于老夫的大事,也是一种隐藏的助益,可在关键的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老夫如此安排,方小友可同意?” “伯父做主便是!对于暴君,又或者对于被残害的百姓,在下乃是侠者,有自己侠者之道,也必须要出手,只是遇到佳弨和伯父您,这计划是要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