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条石上就飞出一只拇指粗细的黑蛇,扑向九幽班的武生。 只见武生简单的脸谱犹如错影,让黑蛇擦着脸飞了过去,被九幽将军一马鞭抽成了半截,犹然翻滚着身躯撕咬,毒液飞溅出来,在地砖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黑蛇蛊!”九幽将军感叹一声,随即转头:“你看,稍有不慎,只怕就会死人!” “以我的经验,这条石封堵至少二十丈,没有七八个时辰拆不完的……” 通神老道微微点头:“只是,此地凶险万分,不宜久留,迟则生变啊!” 九幽将军摊开双手,无奈道:“那你让我怎么办?原路返回?你是怕我们喂不饱那血太岁吧!” 一行人在铜椁后坐定,一点探究铜椁中装的是什么的意思都没有。 九幽将军本能的看了看铜椁的纹饰,就打了个寒战,老实落座。 “铜椁不是防着人盗取里面尸体的陪葬的,而是防止里面的东西出来的,子午天机锁,阴阳镇魂棺,好狠!这是让人永不超生的鲁班术秘法啊!” 通神老道坐不了两分钟,便感觉实在不安,索性来到那一块块拆卸条石的墓道,掐指推算起其中的奇门遁甲来。 其他人则背靠铜椁,目不斜视的坐着,并非他们不知道铜椁的古怪,而是那血水肉泥始终在距离铜椁数丈的距离蠕动。 少倾,范存突然抬头,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乐声?” 苦耕微微侧耳,露出冷笑:“你心中有邪,难免听到鬼乐邪音……” 但通神老道却面色严肃的走了过来,他托着罗盘,盯着那浮动的指针:“我虽然没有听到,但这针浮的针相却有些古怪……” 九幽将军慌忙走来,他先是看了铜镜,又观望命灯。 “镜光没有晃动,灯焰也十分稳定,灯色虽然有异,带着血光,但应该是血太岁就在不远处的缘故……究竟哪里有异?” 通神老道面色古怪道:“指针颤动太有节奏感,就像有人在旁边奏乐一样?” 低头再看一眼。 “还是五音雅乐!” 就在此时,地宫中突然有一声极为短促的啜泣,所有人都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人带着哭腔,道:“我……我没有听错吧!” “好像有哭声!” 这时候若有若无,婉转凄凉的琵琶声仿佛从远方传来,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因为那琵琶声,哭声仿佛自身边传来,苦耕已经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那铜椁,自己的法器,铜烟锅提在了手上,准备随时敲下去。 范存却摇头:“不是从棺椁里传出来的。” 他的眼睛盯着一个方向,锁定了哭声的来源,苦耕却眼神一缩,疑道:“为什么我们听不见的声音,你先听见了?而且你一说,我们都听见了!” 范存没有回答,而是凝视着一个抬起袖子,遮住了脸,宛若舞蹈的纸人宫娥。 “你怀疑他?”九幽将军冷声道:“可方才若不是他,我们早就被血太岁给吞了!” “我没有怀疑。”苦耕平静道:“但有时候,听到,见到,知道,本身也是一种危险。它能让一些东西借助我们的感知跨界而来……而且,血太岁似乎对他有着别样的‘兴趣’。” 九幽将军一时无言,以他的眼力,自然也看出来血太岁对范存的‘偏爱’。 此时范存依旧死死盯着那位宫娥侍女,这时候,或许是风吹,或许是他们扰动了地宫的空气,纸人竖在面前的袖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一开始是纸张在风中的颤动,很快颤动变成了布料的柔软。 纸人身上仅剩的一丝僵硬和不协调,都化为了柔软…… 宫娥缓缓放下了衣袖,露出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泪眼莹莹,惹人恋爱,眼中全是真挚的悲切,比活人更像活人。 这时候,那些纸人都纷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