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祭台之顶爬去。 不安全了! 即便是黑帝祭坛,在这般大战之中亦不安全了! 崔啖余光见到金银两个童子,歪歪扭扭,骂骂咧咧的顺着比它们还高的台阶往上爬,莲藕似的手臂艰难的撑在台阶上,然后被李重一左一右的捞起来,夹在腋下,两步就超过了自己。 “师叔,你怎么也?” 崔啖傻眼了,本来看到金银童子,他还有些安心的。 李重道:“白骨魔城打出真火了!十二大力神魔尽出,我可挡不住!我哥让我看着点这两个小东西,让它们别犯犟,这两个金脑袋,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说不定真去找大力神魔去了!到时候被人锤成金箔了!我哥饶不了我!” 崔啖伸手:“那我们呢?” “师尊没吩咐我们吗?” “嘿嘿……”李重笑道:“他什么都吩咐了!童子,耳道神,还有那只坐骑白鹿,就是没管你们!” 耳道神抱着笔,施施然然的落在李重肩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但钱晨留下李重,便是为了管住这几个小家伙。 之前放祝融来可以。 但现在可不是它们的舞台,把祝融金人放在诸天万界大能的眼皮底下,钱晨还真怕他们看出点端倪来。 十二魔神天翻地覆,每一尊都堪比黑帝祭台。 十二尊齐出的气息,几乎压垮了虚空。 若非祭天石人撑起了这滔天气势,他们只怕要被彻底压垮,身躯都要压得缩小成尺寸! 终于逃到了祭台第四层的宫阙,众人急忙进去躲避……钱棠无意回头,却呆愣在了原地,知晦拉了他一把,却没拉动。 只听钱棠傻傻的站在那里,周围天崩地裂一般,魔象六牙带着神躯划动向上的可怕动静都不顾了。 他只看着一道剑光喃喃道:“好……好玄妙的剑法……好恐怖的剑阵!” 跑在前面的李休纂闻言回头,只看到一条阴河汹涌而来,冲入血海,他掐动‘典’字诀,才看到了其中万千的剑气。 然而整个人的神识,魂魄,都在瞬间被那无穷庞大的阵法挤压的无法动弹。 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便是连接罗天大智慧的感应,都凝滞了! 接连有人回头。 大部分只能看到一条无法言说的阴河,但能看出剑阵的人,无不凝滞在了当场。 “好恐怖的一剑!” 崔啖面色惨白道:“我等拼尽全力,也不知能否施展这万千剑阵中的一阵?便是我运起五帝轮,只怕也只能镇压其中一门微不足道的剑阵吧!” 裴二柯眼神颤抖,低声道:“少清……少清……一剑生万法,截天成剑!” “灵宝道祖亲传……” 他眼中的无数神魔都在颤抖,都在恐惧。 只是因为那一剑之中的一点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 横贯天河,九曲黄河,幽冥阴河,宛若流淌在九天十地,囊括一切的剑光终于消散。 崔啖等人才看见,天上又有一日一月升起,照耀着灰蒙蒙的始皇陵天空宛若正常世界一般。 那日月交替,便是一剑! 天空上一个巨大的虿盆落下。 无数毒虫如海翻涌,却尽成了死物。 一盏幽幽在众人心中亮起,宛若鬼火的灯光亦被一剑斩灭。 最后那身携滔天尸气,让身边的祭天石人身上都无声无息,长满了绿毛的帝袍魔影,亦被一剑斩落。 纵然尸身坚固,犹如日月的双剑砍在上面,发出枯木败革的声音。 但其带着的冠冕都狼狈掉了,万法不侵的龙气都被一剑斩得溃散! 所有尸气,具被日月所净化。 夏昳凝视着日月,眼中重瞳合璧,才看到那一剑上些许痕迹,惊呼:“此天帝剑也!难道是玉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