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死人了!” “说好只劫一人,为何闹那么大?” 拓跋禧冷笑道:“如此胆怯之辈,那为什么还和我等厮混……滚回家去罢!兄弟们今日好不容易这般快活,轮得到你来煞风景?” “不是我和你们厮混……”李休纂冷道:“而是你千方百计要混进来!” “我给六郎送一份大礼,你急什么?要不,你把那马送了?”拓跋禧指着李休纂胯下的碧眼玉龙马,冷笑道:“你要舍得,这马我骑走,女子留给你!” “我让你们不要把事情闹大!” 李休纂道:“事情闹大了,六郎脸上也不好看……既是他成丹的大喜,还是不要闹出人命来为好!” 韦俊笑着劝道:“今日正在尽兴呢!李家二郎何必与大伙为难?” 阴始孙野拉住李休纂道:“算了,阿纂!算了!” 也不知有意无意,他俩只将李休纂的姓名透露了出来。 “哈哈哈……”拓跋禧指着那些女子:“六郎岂会在乎这些猪羊果树,当年塞外我等相约,入关以后,钱帛女子,国人见之尽可取,如今不过是取那少少的一点,此乃大魏与我等之约,你急什么?” “放她们走罢!” 李休纂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了!” 拓跋禧只是冷笑着,从鞍上取下一弓,那些被斩断了长索的女子已经惊叫着开始四散奔逃。 拓跋禧引弓箭指,瞄向了一女子的后背。 咻! 拓跋禧仰头侧身,躲过李休纂手里投出的长枪,碧眼玉龙所带的那股塞外寒意随着长枪没入,白霜蔓延开来。 “你敢!” “拿下他……” 拓跋禧对着身边喝令,几个胡骑顿时跃出。 世家恶少之中有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阻拦胡骑。 但韦俊却拦住了他们,道:“李小郎岂会被几个胡骑拿下,先让拓跋大王出了那口气罢!” 拓跋禧换上了裂甲重箭,瞄准了那些奔逃的女子。 他兴奋的舔了舔嘴角,却看不见长安城中,一白衣女子神色越来越冷。 随着她的手握住了面前虚空,水汽凝结成冰,被她一点一点的抽出一柄雪亮的冰刀。 院中,李冲感受到那一丝寒意,赫然睁开了眼。 破甲之箭,便是连长安禁军重甲,都能穿透些许。 更何况这些不过修炼数年的女子? 拓跋禧已经能想象到那些娇弱的身躯炸开血肉,身后李休纂愤怒的样子,更加兴奋了。 却没看见身后李休纂反手拔刀,一刀斩开飞扑而来的胡骑。 他身躯气海之中滚滚云气积蓄的阴劲终于在这一刀之下转为阳劲,一点雷光将胡骑连人带马劈开,鲜血飞溅。 无人想到李休纂此番竟敢赫然动手,韦俊道:“休纂,你先冷静!” 便驱马上前,拦住了李休纂。 但此时李休纂已经投出手中的长刀。 那边愤怒至极的拓跋禧也射出了破甲重箭,箭芒飞逝向前,要将那数位女子连成一线,钉杀! 长刀斩断了拓跋禧马后的长索,柳如玉…… 不,应该是柳河东,将捆缚住的双手向前伸去,用那刀气斩断了绳索。 她一声嘶哑的尖叫,握住了刀柄,反手劈向身后的拓跋禧。 这一刻,就在破甲重箭即将触及那女子伤痕累累的后背之时。 李冲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 整个宅邸似乎都笼罩在一道刀气之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刀光中撕裂。 他仿佛看到长安上空的云海都裂开一道缝隙…… 但定睛一看,却空空如也,平静如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家将庄叔俯身下拜,问道:“何以惊动老爷?” “刀!” 李冲皱眉道:“我看到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