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混去吧!” 说罢,钱晨才将一人一鹿赶出了门。 临走之前,白鹿用嘴擒住钱晨的衣袖,李重也停下来等它。 钱晨摸了摸它的耳朵,叹息一声,将一门《衔诏封阴讨魔经》烙印在了它的鹿角之中。 哪天它想要回头了,还能借助此经将一身魔道修为化为血谳骨简衔在口中。 然后重修正道。 毕竟人族修魔是归复本源,你妖族修什么魔啊!这不是给九幽送吗 李重牵着白鹿,扛着铜雀枪从六层佛塔里走出来的时候,贺拔胜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眼中似有控诉。 “不是,兄弟!你四十年前拎着一把断刀,不过练气的修为来投军,自称陇西李氏,却一副破落户的样子。兄弟!我当真了啊!” “然后不久前,你拎着刀挑战太子,手中的断刀是大夏龙雀也就罢了!” “练气修为怎么也是假的啊!” “以刀破枪,连玄微太子都挑了!一介小兵成了选锋营主,然后你就一路得了元神老怪的青眼,机缘逆天,还有什么西凉国秘藏,太子也是一副极为看重你的样子,我以为你是大器晚成,以为你是厚积薄发。” “瀛洲一战,你杀得最多,最为亮眼!” “西王母国秘藏,你又一副赚大了的样子……” “现在咱们回来了,你怎么一转眼间就……就……从头到尾都换了一身披挂兵器,真就不装了对吧” 贺拔胜张着嘴,口中似乎有千言万语。 说出口来,却吞吞吐吐的:“李重兄弟!你这枪怎么有些像太子的铜雀枪啊” 独孤信在旁边冷言冷语道:“上古法宝铜雀化为长枪,是人家哥第一个干的。楼观道李尔在海外得了两只太古铜雀,分给自家兄弟一个作为兵器怎么了” 贺拔胜看向李重的外衣:“你这衣服” 独孤信淡淡道:“哥哥送来的新衣……” “这白鹿” “哥哥送的坐骑!” 贺拔胜上前一步。 白鹿眨巴眼睛,瞪了他一眼,一丝气机流露,玄冥的深寒,魔道的血腥,还有跟随钱晨四处烧杀的煞气…… 瞬间,贺拔胜跪倒在地上! “李重,你哥哥还缺弟弟吗不,义父,咱伯伯还缺侄儿吗” “起来!” 贺拔度一把抓住了他的脑壳,生生将他拔了起来:“老子还在这呢!” 直面白鹿,气机冲突。 贺拔度连退数步,诧异的看着白鹿,口中连连道:“好家伙!好家伙!” 曹玄微也从佛塔中走出,看到李重的长枪白鹿,神色就是一变,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铜雀装饰之上,眼中跃跃欲试,战意勃发。 李重却苦笑拱手:“家兄托人送来的兵器,坐骑!” 白鹿拱了拱他,用眼神瞥了曹玄微一下,示意他上,李重只做没看见。 那白鹿冲着他耳边低声道:“干他啊!” “你咋那么怂呢” 它扬了扬脑袋,眼中满是挑衅之意,整只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它的气机和曹玄微碰撞。 一圈无形的佛光突然泛起涟漪,曹玄微眼中的战意却突然消散了! 他看着李重的神色越发复杂,撤去气机,摇头感叹道:“算了!若非此次六镇一行,诸般机缘,还有那位前辈栽培,我的修为竟连那白鹿都不如……由此可见,李尔的修行进益远胜于我!” “我却还把李重兄,你当成你哥的替身。” 曹玄微扭头看向武川镇北,叹息道:“仅见乃弟之贤,便思令兄风采!” 他翻身上马:“李重,既有长枪白鹿,何不随我去大杀一番!” “我听到了武川镇外,魔军行进的声音!” “北疆之外,常有白马群行,悲鸣则河决,驰走则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