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洞穿了耳道神身上道果残留的痕迹:“原来真幻道果竟然藏在道尘珠里,也是,毕竟怎么都是太上三宝之一,可惜苦了史家苦苦寻它的数百万年辛苦。当年那位夫子着春秋之时,曾就有意寻它,毕竟除了圆满时空道果的昆仑镜,世间无有一人能寻得真实的过去,有了真幻道果,说不定春秋之道,便能突破这一重限制,寻得历史的真实。” “这样,春秋道果或许便能真正突破仓颉道果的限制,成为真正的‘人道道果’……” “史家求真,笔削春秋,斟酌一字,终难求历史的真实。小说家求幻,洋洋洒洒,许多故事,不过虚幻中摘出的一朵花!真幻二字,这个道果……” 黑帝摇了摇头,那毕竟不是他的道路,虽有感慨,但终究只是一时之感,未有那种刻骨铭心。 徐福也幽幽叹息:“是啊!这样算来,区区一个道尘珠,佛祖笑求牟尼,道门尊其为太上真传,神道奉其为太上私印,儒家所求的历史真实,竟也藏在其中,其灵应不显,却被四教尊为重宝,苦苦求之……正是世事之奇啊!” 两人一问一答,默契十足,突然同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黑帝才打破了这种无言的窒息,问道:“你的造物道果酝酿如何了?” “毕竟不是造化,好在这始皇陵严格来说,也是一尊‘造物’,倒也勉强能施展其三分威能了!”徐福缓缓道:“黑帝陛下呢?给我们讲了这么多故事,秘密,接引来了故事道果的力量了吗?”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顺便也能为我等解惑——昔年小说家所成的那一尊道果,究竟落在了天庭五帝的哪一位手中?” 黑帝哈哈哈笑道:“了不起,我等费尽心思,才泯灭了小说家的大部分痕迹,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惦记着他们。” 徐福也不甘示弱:“都是吕不韦惦记着,他调查了好久,才查出天庭插手的痕迹,察觉到可能有一尊小说家的道君,被人化为了虚妄,从历史中抹去。” 一只朱笔在玉纸之上落下一行淡淡的文字——徐福低声道:“你若不提故事道果,我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这个道果,你若提起了故事道果,我们便已经在这个故事之中了,对吗?” “这便是故事道果的限制,即便是故事,也在因果之中。” “未有前言,不成后文,你若要动用故事道果,为自己拟化一尊虚幻道果,就必须说清楚前因后果,不可能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一尊道果的力量。因为故事需要读者,故事需符合因果。故事的伏笔,就算再拙劣,再慌忙,甚至需要借助我的口来说出相关的故事,都需要讲述,才能成立!” “所以,你究竟是白招矩、含枢纽、灵威仰这白、黄、青三帝之中的哪一尊呢?故事道君?” 徐福仰天问道:“我不信玉皇送出一道珍贵无比的永恒仙光之后,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或许那边有人将始皇陵的北门炼成灵宝,强行关上了被打开的南门,断掉了天庭的支援,重新关上始皇陵是打断了你们的一部分后手,这才逼得你们不得不暴露故事道果!” “但,既然已经主动暴露了这尊小说家的道果,后面的故事,你应该怎么写下去呢?” 天庭上,御案摊开的玉纸乃是朗轩树所制,号称仙令,一纸之上任意写下的一行文字都犹如仙令,立刻便会实现。其权能犹如一尊全力出手的元神真仙。 那朱砂墨号称心神,乃是天庭梦神采诸天万界种种美梦而成。 一点朱砂点痣,甚至能逆天改命,落在眉心,几能假神之灵。 笔墨纸砚,皆是诸天万界闻所未闻的奇珍。 但落笔的那只手,才是高悬天上,犹如天意一般的存在,他继续书写:“故事道果有弄假成真之能,有拟造虚幻之能,有假戏真做之能,只要经过足够多的铺垫,任何故事的走向都是合理的,只要有足够多的伏笔,那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