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这等上古之法!” 崔啖也点头赞叹:“今法精而古法博,古人求道,不在乎山川日月之别,水火风雷之精,只见大道于其中,混然成道。是故古法之中,种种术法神通不分五行,甚至更无水火等外相,就连神通术法三教大道的区别也没有。” “只以天地为师,向大道而求!” 高昭以佩玉之傩,稳稳的行于水面上,一众幻境竟然都难以将他拉下水中,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迈往湖中。 但少倾,高昭便原路返回,上岸后拱手道:“我心性修为还不够,水面之下有无数幻境滋扰,每一步耳边都仿佛有无数杂音,唯有让身上玉佩碰撞的天音盖过杂音,才能行走于水上。” “这般傩步耗费精神,走出去短短数十步,就感觉后继无力,只能回来!” 旁人连忙劝道:“高兄能避御幻月,已是神通不凡了!这湖面广大,万不可亲涉其中……” 李休纂钻出水面,看到他们这一群人滞留岸边,张开手,却见一尾金色的小鱼在他手中蹦跶。 柳如烟也再次斩破湖面,翻身上来,道:“刚才谁在湖面乱走,身上都挂着什么玩意?你知道那天音传入水下,被幻境扭曲成了何等魔音,害的我差点上不来!” “奶奶的……”她朝着高昭一瞪:“是不是你?” 崔啖连忙上前:“高兄欲渡镜湖,难免要显露道法神通,此乃佩玉之傩,上古诗经里的道法,并非有意为之……” “啥玩意?” 柳如烟眉毛一竖,继而挥手道:“算了!我也管不着你们,但你们渡湖的神通,会被下方的幻境倒映、扭曲!方才魔音着实厉害,乍起之下,我差点没撑住。你们要渡湖的先试一遍,我观望一下,有个准备再下去!” 说着她笑眯眯的从胸口掏出一只灵龟,端是灵性不凡,豆大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智慧之光。 让旁边的白马寺知晦看直了眼睛,忍不住道:“这灵龟如此灵性,看着小僧眼中似乎领悟了佛法,端是大有慧根之物……” 他看向柳如烟,而柳如烟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转头对旁边的李休纂说:“你捞到了什么?” “唉!是只小金鱼……” “我这灵龟应该是某种天机之物,得了滋养,化为的生灵。你这金鱼通体鳞片金灿灿的,哇!水金之属,应该是某种天地奇金所化,可以作为炼制法器的主材,若能保留灵性,所成法器必然不凡!” 高昭看着灵龟也有些眼馋:“这等灵龟,若是用于占卜。” “上天有好生之德,这等灵龟怎能用于占卜呢?应该放养在功德池中,予它日月说佛法度化。” 知晦和尚也来到湖边,深吸一口气,念诵真言,拨动手中的念珠。 只见一朵金莲落下,在湖面漂浮着。 他踩上去,稳稳当当的站住了! 但往下一看,却见一朵黑莲倒映在湖中。 顿时心中一惊,足下金莲便微微开始荡漾…… 知晦和尚连忙下了金莲,凝重道:“佛门以清净功德之空性,视四大为梦幻泡影,但我以佛法渡湖,却见佛法亦倒映幻魔。” “这幻月之湖,未得众生有情之贪痴嗔,幻境不应该如此强大才对!” 柳如烟看着那朵黑莲的倒影久久不散,脸也黑了! “佛门最精通幻术,甚至视诸天万界亦是一种幻术,这般佛法倒影湖中,生成的幻境得有多厉害?和尚,你留的坑不浅啊!” 李休纂摇头道:“得庆幸这和尚有自知之明,退得及时,若是沉在半路,只怕能在湖底化为一朵黑莲花,依托此莲诞生的幻境,尽得他一身佛法精髓,如此入魔,那才恐怖。” 柳如烟继续抨击:“还有他手上的菩提子念珠,应该出自是白马寺的那一株菩提灵根,若是遗落在湖中,我都不敢想象它萌芽生长的幻月菩提有多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