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就甩了下去,他的从弟,李家女嫁入阴氏所生的阴始孙笑嘻嘻拍出一掌,和他对去。 岂料那虽然势大力沉,但原本应该内里藏针,软绵无力的一鞭,却如雷霆一般沉闷滚滚,数十道爆裂力劲突然炸开,随着一声鞭响,震动五脏六腑。 阴始孙身子一晃,差点掉下马去! 阴始孙勉力爬了起来,犹自手足酸软,诧异道:“你疯了!大家玩闹而已,你居然动真格……” 李休纂初而惊疑,随后豁然:“弟!这碧眼玉龙,是我小叔骑回来的,我今日好不容易向他借来此神马,又得了他指点道业,已非昨日之我。你接不住一鞭,那是应该的!” 阴始孙骂道:“你哪位小叔我不认得,昨日那人……” 他面色一凝,道:“不会是他吧?” 李休纂忽而沉下脸来,道:“你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韦俊!主意是你出的,曹六哥为了结丹,前年曹皇叔从归墟回来,他和几位皇子就被拉回去闭关,历经三年而成丹,必是憋得狠了!” “六郎自诩太祖风骨,你得给他寻个好人才是!” 一个相貌有异,略带着胡人风貌的青年倚在马上,看着李休纂胯下的碧眼玉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还是故作不见,开口打岔道。 被他叫做韦俊的青年,却是京兆韦氏的嫡系。 他开口便道:“我这次寻到的这位美人可不一般,乃是薛骥奴将纳之妾,这厮修得兵家煞气,是个短命鬼,所练《执戟八势》更是爆烈。所以薛家才自民间寻得一女,天生纯阴之体,令其修炼《纯阴破玉诀》,指望和薛骥奴双修,夺其红丸而养身……” “那是双修吗?分明是采补的大药!” 有人起哄大笑道:“这般大药他薛骥奴一介武夫,怎么经受得起?” “曹六哥破境入丹,当要修成皇家两门大神通之一的《观沧海》了吧!” “曹氏的两大神通,《龟虽寿》成玄武阴阳,延年自养,《观沧海》前期沧海势,所修法力犹如沧海,百法深藏,后期日月劲,将百法如渊,孕养日月而出。沧海升日月,乃是惊天的一跃,我怕曹六哥积累不够,一步踏空。” “将那美人大药送过去,受其日夜采伐,当能缓解其劳费心神……” 阴始孙笑道:“就怕那位美人未经人事,曹兄不喜啊!” “哈哈哈哈……” 一群人当即哄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李休纂虽然骑着龙马,意气风发,却始终难忘钱晨的那一句警告,便笑劝了一句:“此女关系薛骥奴之性命,他哪里舍得,不要闹出大事来,坏了曹六郎结丹的好心情。” “六哥哪在乎他一个小小的薛骥奴?” “六郎自诩太祖风骨,这般事情他做的熟练,闭关之前就多次问起,若非前年闭关,早把她抢了!” “一个小小女子,听闻六郎丹成一品,他薛氏未曾送上,已是失礼!我们趁昏夺其人,连夜抛给六郎,待到他们找上门来,好事已然成了。他薛氏还闹个屁!” “不知六郎,已是神州这一代崛起的俊秀,未来神州二十八字之首吗?” “莫说是一妾,便是六郎要人妻,也该乖乖奉上!殊不知异日六郎未必不能……” 话说到这里,当即有人打断道:“别扯了!除了此女,可还有其他?” “城东有一户娶妻,却是平民之家。” “相传此家男人相貌正好,家中积累供其修行,也成了上品道基,如今已然练气,娶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商人女子,亦有修为,我差人打听,是个好相貌!不若兄弟们杀上门去,将夫妻一并掠了!” “曹六郎又不好那一口……哦!是你,你想让六郎和那女的先好,你在旁边享用男的……” 一群恶少哄笑,出城。 路上陆续有人点评长安左近诸多小门小户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