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慕容垂要死,最好要在魔军败了之后再死!”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慕容垂天命已失,魔道之中冒出一位新的魔君来收割,才不突兀!” 曹玄微请示钱晨和昙无谶道:“两位真人!容我坐镇北疆大阵枢纽,以这万里阵基加持祭起大衍浑天仪!” 钱晨看了他一眼,道:“可惜了!” “大衍浑天仪在仙秦本是随军的方士主持的,你弓马娴熟,兼之指挥出众,乃是天生的将种!两次未能率军作战,对你兵家修为大为不利!” 曹玄微默然无语,只拱手道:“孤身为太子,将兵并非本职,需得将将才是!” 说罢!他便令道:“李重!” 李重出阵,单膝跪下:“属下在!” “你率领孤亲兵与选锋营三千将士,披重甲铁骑与城中预备,待敌军杀来,阵脚动摇之时,得孤授命出击冲阵!” 李重领命道:“是!” 冲阵,最是考验时机,也最为危险! 就算冲阵成功,三千铁骑能活下来的两千,便已经是大获全胜了。 目前慕容魔军大局围攻,武川依城而守,预备一支骑兵,乃是随时出城呼应之故。 武川乃是北魏精心修筑的防御体系,除了瓮城,羊马墙,周围堡寨之外,还有周围数十个戍堡。 它是一个背靠阴山,极为立体,犹如大网绵延千里的防御体系。 并非一座孤城,死城。 没有一只机动的活跃力量,便是完全被动挨打,死守! 是等着慕容垂从容拔掉护卫整个防御体系的一颗颗钉子…… “陆延!” 曹玄微再次喝令。 武川镇将即刻出列道:“属下在!” “你统率武川全城,一应防御事由,皆由你来决定。” “贺拔度!” “属下在……” “你为主将,统率剩下七千铁骑,按兵不动,非孤命令,不可出击!” “是!” 曹玄微登上佛塔之顶,整个北疆大阵构筑,蔓延河套至太行亿万里的庞大,繁复,在仙秦仙汉的基础上铸就的庞大阵法加持在身上。 地脉之中流淌的元气,由数十尊极为古老,从天周时就被赦封的山神——太行、王屋、阴山那些堪比天界正神的古老神只梳理。 数百尊历代人皇天子册封的地只配合下。 由曹玄微的神念驾驭,朝着大衍浑天仪灌输而去。 漫天星斗铺陈,巨大的九天星轨落下,笼罩万里! 慕容垂看着那星光如幕落下,只是冷笑:“仙秦的大衍浑天仪” “小儿辈!班门弄斧……” 足下黑白双龙转动。 黑龙身上无数幽冥世界的残骸浮现,宙海之中白龙之躯亦昂首,重重迭迭的界域交错,天穹之上,有序运行的群星之光骤然紊乱。 随着黑白双龙的身躯在天地间盘旋,无数小世界的星光投射而来,在天穹上乱成了一锅粥。 依靠周天星斗运行的周天星盘,骤然出现了无数的错误,星轨的运转也停停顿顿。 那些混乱的星辰气机,数据,虽然不断被周天星盘否定,但每一刻都有数百倍的混乱涌入,如此,依靠星辰锚定的天机几乎沸腾,大衍神晶中几乎混沌一片。 曹玄微难受的想吐,神识犹如亿万根针扎过后,放到混沌之中拼命搅动,然后上下摇晃,如此重复百八十遍! 钱晨将手中的木钵翻起,一钵黄水倾倒在曹玄微的头上,极度的苦涩涌上心头,伴随着却是一阵头脑清凉的舒爽。 曹玄微神识骤然一清,突然抛弃了与九天星轨的锚定,转而勾连北疆大阵,将一众古老神只送来的六壬术数输入周天星盘,顿时无尽混乱的天机稳定下来。 整个北疆的沙盘,兵力、城池、军器、阵法的调动,似乎都浮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