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古黄河自孟津而北,分为九道的九河。 九河乃是古老的禹王年代,由大禹开辟的九条河道,倾泻黄河的大水。 亦是河图所在,被称为古禹河道! 今日子牙河发生了一件奇事,有船在河中打捞起一尊石人,高约半人,独目如柱。 石人已经被水流冲击的面目模糊,被一位北来的商人重金买下。 ………… “第一万三千六百次流片失败!” 钱晨再次从昆仑镜颠倒的时光中抽离,凝视着高居于宇宙之巅的灯父之光,总结道:“用真幻道果祭炼这个世界,终究是坑了自己,就连我也不知道这个宇宙法则之中,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幻。” “哪些会被证真为伪,哪些会被炼假成真。” “相当于这座光刻机,一部分在现实环境中,另一部分却是数据虚拟的,若非有昆仑镜,我连刻出来的天府真符能不能用都不知道。” “在昆仑镜挪移的时光中,我已经画了三千年的符,依然无法赶上我丹道造诣的百分之一,若是有的选,谁不想老老实实的用一支笔画出来那张符箓便可以道莅天下呢?” “若是有的选择,谁又愿意突破光法的极限,用太上的灵光在最微小单位的元气上刻出纹路,而刻印的面积是整个秘史,一个被毁灭的世界呢?” “我有感觉,想要突破光刻法符箓的极限,还需回到丹道之上。” “是太上创造了这个世界,即便是元始道祖,亦只能适应。所以丹道要比符箓更接近本源。我的优势应该是——我的思路,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接近太上,都接近大道!” 钱晨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乌鸦带着各路情报,拍打着翅膀飞来。 随便扫了两眼。 旁边,乌鸦小心翼翼的道:“教主,如今外面群魔乱舞,八方风雨来,直沽躁动不安,教主是否出面一二,平定人心?” 钱晨放下情报,挑了挑眉毛,淡然道:“跳梁小丑罢了!不及我正事半分。” 他微微思索一二,随即道:“也罢!你将这望海楼中那八张符箓取了……各置一方,镇压那些宵小。” “既然这直沽城我取了,那就不能让它乱起来。” 乌鸦抬头,看向了望海楼中八面廊柱之上悬挂的八张符箓,皮、绳、金、肉、骨、甲…… 或如人皮摊开彩画刺青其上;或如绳结缠绕古朴自然;或如五金铸造大钟一口浮雕经文五千;或如太岁人面喜怒哀乐;或如烧焦人骨刻画骨纹;或如神龟背甲背负河图…… 八枚或是邪异,或是神圣,或是奇诡,或是玄妙的符箓。 分列八方,带着一丝摄人心魄的诡秘! 乌鸦心下大定,拍打着翅膀,将八名执事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