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诱上来。” “然后兜率宫不要轻易得罪,杀了少清的鸡,敬给他们看看;孙恩亦是冢中枯骨,天庭不说,道门之中也对他承袭太平道黄天道统之事极为不满,自顾不暇,他的弟子也不要放过。” “广寒宫?” 他面露冷笑:“女流而已,尽诛无妨;北极大光明宫亦是旁门,佛门又有求于天庭,魔头者自当尽诛,这些人中就没有我玉家惹不起的。” 玉家大长老看着那些各派真传,嘴角流露出一丝骨子里的深寒,道:“他们不是说亲眼所见,先祖被狗咬死了吗?” “用这件法宝,将他们的神魂摄来,!” “异日寻得一窝小犬,抹去元灵,将他们神魂尽数送进去,然后以此为祭,告慰先祖!这狗虽不是三牲,但也是正祭。一群自命不凡之辈,永世为畜,当是能让老祖出一口气了!” 玉家大长老将一枚万魂铃抛给了三长老,那边玉家二长老已经拿出刚刚遣人送过来的那物。 “少清小子,你可识得此物?” 玉家二长老送上一枚断裂的玉钗。 燕殊神情凝重,双手接过,看着熟悉的玉钗,他闭上了眼睛,感气观心,见心中剑光,久久才开口道:“不知我这位师妹,现在何处?” 玉家二长老冷笑道:“你们少清弟子,求人便都是这番态度吗?” 燕殊按耐住杀意,一字一句道:“请……长老告知,燕某的这位师妹,如今在何处?” 玉家二长老这才露出一丝笑意,他故意迟钝了几分,却没看到燕殊的焦急,依旧是眸光深邃如海,这才冷冷道:“若想知道,便上来玉京山行过礼仪告罪。如此这般无礼,又岂是求人的模样?” 说罢,转身便走。 燕殊深呼吸几口气,捏了袖中的赶山鞭,对宁青宸道:“师妹且先等我!” 宁青宸却摇摇头:“我在少清结丹数载,与应师妹亦是相熟,我和师兄一起去罢!” 林明修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突然抱拳道:“燕师兄此去,大可无所顾忌,神霄派必与师兄同进同退!” 灵恭也捏太极印,凝重点头:“兜率宫亦如是。” 将青牛系在山下。 燕殊与宁青宸并肩登上玉京山,他远远就看见山上气机不善,心中只是冷笑:好在自己心中,也并无半分善意。 少清行侠仗义那么多年,却是让人忘了——剑修,亦是杀胚! 燕殊一马当先,行至山顶,看见玉家三位长老并肩而立,高高在上。 玉京山的气机笼罩之下,如神只一般,气势朝着两人横压而去,针对宁青宸更甚,似乎非要让她跪下来不可。 玉京山的禁制更是暗暗发动,削去他们的修为道行。 老牛口中衔着那枚残破石盘,背上耳道神悠闲作画,牛耳蒲扇,心中兴奋之意尽显。 “打起来,打起来……杀他个血流成河!” “玉京山有我老牛在,六道轮回大阵镇压一切,区区一个没有元神主持的玉京山而已,能耐得什么?” 耳道神也猛挥自己豆芽般的小拳,咿咿呀呀之声,带着不嫌事大的凶狠,奶凶奶凶的。 玉京三老眼见燕殊上门拜山,还带了一个女子,也是心下不屑,二长老笑道:“届时我们当着他的面,砍掉那女子的头颅,不知他会有多惊讶?” “拘了魂问问就是……” 大长老面色如常,衣带当风,带着平日里淡淡的‘仙气’。 三长老一声闷哼:“少清弟子平日里眼高于顶,却不知少清多年来镇守建木底下那条九幽裂隙,万古魔劫在即,他们在我等算计之中,已经是一步死棋!” “再动弹不得,还想有往日的威风?” “大劫之中,种种势力相互牵扯,纵有千般厉害,困在局中也丝毫动弹不得。唯有我玉家,早早的脱身出来,却一直是守在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