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齿兽的铜钉已经松动,在水中渗出缕缕黑雾。 “第一钉,凿齿镇水眼!“ 窦大憋宝咬破舌尖,将三朝问路钱按在铜钉上。 钱币突然发烫,河水翻涌如沸,河床裂开一道缝隙。 他看见缝隙深处有一只巨大无比的鼋,它被人用海碗粗的锁链锁在了海河底,它的背甲上躺着一具尸体,似乎已经嵌入了巨鼋的背甲中。 “养命宝!” 他浑身发冷,想起父亲临终前才肯告诉他的江湖上最为诡异的几种憋宝门道:“寄命于宝,养宝即养命。这是逆天改命的秘法!” “青皮门的那位祖师不知从何处,寻到了这只神鼋,想到了水解的法子,要借它的命数来蜕变成仙!” “这里应该是禹王藏着镇水之宝的地方。” “但那沉河尸将禹王的镇水之宝取出,用一具和他命数相连的尸体,背负于大鼋背上,然后布置了养命如养尸的秘法之局,让那具尸体和神鼋几乎融为一体,暗中改变自身的命数,使他拥有如巨鼋一般在水中气息悠长的体质,撑着一口生气不散,不死不活。” “又暗中窃取神鼋的庞大生机,帮助自己完成长生圣境的蜕变。” “其命如妖,由此蜕变成仙!” 窦大憋宝持着一柄钢刀,凝视着捆缚者巨鼋的铁链。 正犹豫间,腰间从南海购来的“分水犀角“突然自燃,犀照如烛,映照着河底灯火通明,一只浑身白毛,巨大无比的水猴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头上。 窦大憋宝慌忙掷出铜钱,三枚铜钱摇摇晃晃,落向巨鼋的背甲。 “昂昂——“ 巨大的驴叫声从岸上传来。 长手长脚的水猴子毛发在水中散开,露出一张犹如人的面孔……不对,那就是人! 窦大憋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就被‘水猴子’一把抓住了腰带,提出水中。 “萨满教主!” 窦大憋宝语气肯定,萨满教主并不应是,而是凝视着岸上被一只神骏的海东青抓着鞍的大青驴,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窦大憋宝果然名不虚传!” “你能牵走太阴宝镜,取宝的手法自然是天下有数!但你藏宝的本事却更胜一筹。” “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将太阴宝镜封印在驴皮之中,最妙的,是你将宝镜的灵性引了出来,旁人不知其中奥妙,若是以为宰了驴就能拿出宝镜,必然会引得宝镜的灵性自主反击!” “此乃镜主之宝,仅仅是本能的反击,天下也没几个人挡得住。” “能设下这以宝守宝的法子,足见你见识不凡……只可惜……” 萨满教主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似乎是爱才心起,负手道:“你若自行献出宝镜,本教主还能给你一个皈依本教的机会!” “好!”窦大憋宝一口答应。 “别急!”萨满教主施施然道:“我知道你有一手掀驴皮,借镜光的本事,所以你不能动。” 窦大憋宝想了想,从腰间的百宝袋中拿出一柄象牙刀,递给萨满教主道:“以教主的眼光,应该知道此物非生非死,所以既不能不能用金铁、竹木,也不能用玉石、寒冰!但凡五行之属的东西,都解不得这造畜之皮。唯有这柄缅甸寿终正寝的四牙佛象的象牙雕刻的小刀,才能挑开驴皮,取出宝镜!” 萨满教主看了一眼象牙小刀,笑道:“四牙白象乃是缅甸佛宝,你竟能取其牙为刀” “不然我为何是直沽的大憋宝”窦大憋宝自得道。 萨满教主却摇了摇头:“四牙白象真有其物,可你手中的这柄象牙刀绝对不是,应该是北方冻土出土的上古猛犸象牙,虽然你用秘法敛去了其埋藏冻土数万载的死气寒气,但依旧瞒不过本教主的眼睛。” 萨满教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而且,你说封印太阴宝镜的,乃是造畜之秘法,若是碰不得五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