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处佛土。” “后来我佛门在地仙界西州传法,那西州荒僻,便施法挪移了诸天万界最为虔诚的几处世界信众过来,在西州修筑了二十八座佛城。” “以金、银、琥珀、珊瑚、玛瑙、琉璃、砗磲等七宝铸造城墙!” “城中经塔楼阁处处,无数高僧的舍利子镶嵌,金是乳海翻涌泛起的恒沙金,银是须弥山中开采的须弥银,琥珀乃有骨、血、火、金、蜜等类,珊瑚亦是龙部娜迦神血凝结而成,琉璃是天界净水琉璃,砗磲亦是梵语牟娑落揭拉婆之属的一种巨贝所遗之壳!” “鼎盛时期,二十八佛城开辟了数千佛国,佛法胜及一时。” “后来,道门与我佛门论法三次,第一次太上道灭十八城,第二次少清遣来一位剑仙,又破九城,最后一城名为大金刚坛城,内中有二十八城全部残部。” “但见一位天师持着金鞭东来,乃是首天师岐伯,挥鞭破去最后的大金刚坛城。” “鸠夷那竭国,便是二十八佛城之中第二十城的残部。” “那时候我师尊携着城中残余的信众,带着佛城的残骸躲避少清那一尊杀胚,在西州边境大雪山下,终究伤势太重,不得不入灭涅盘,褪去残躯,去证那冥冥莫测的元神功果,坐上莲花台。” “鸠夷那竭国残留的三亿六千万虔诚信众,端坐我师身旁,为其念诵《大般涅盘经》,贡献无尽愿力。” “但最终,我师尊还是入灭寂灭,佛火将其金身连同鸠夷那竭国一并焚为金汁,寂灭佛火之中,《大般涅盘经》引无尽愿力铸造成此塔!” 李重也是首次听到昙无谶真正讲述这六层佛塔的来历,纵然他已经知道,每一块金砖都是一尊生灵。 但却依然没有想到,这平平无奇的六层佛塔背后,竟然藏着道佛相争如此残酷的一段历史。 更别提曹玄微等人了! 贺拔胜打量着身边那一块块纯金的,铭刻梵文的经砖。 想到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被金汁熔炼而成,乃是佛门一座佛城最为虔诚的信众,准备散布西州的种民活炼成的佛宝,不由得身上起鸡皮疙瘩。 而佛门居然以此为至宝,昙无谶日日藏在其中,借助三亿六千万信众的佛性和愿力修行…… 对此,贺拔胜也只能说一句,佛门不愧是佛门,看的太开了! 他要在里面,连眼睛都不敢闭。 昙无谶讲述完这段历史,也是喘息了一会,才低声道:“此塔因为熔炼了恒沙世界之中,最虔诚的信众,其佛性倒映塔中,端坐塔顶,宛若三亿六千万人日日夜夜为你念诵经文,加持己身,用来修行神妙无比。” “但我本以为三亿六千万信徒,沐浴涅盘佛火而入灭,心中平静,已断无尽业力,得享大清净。” “若非师兄点化,我竟不知道,这佛塔的反面竟然藏着比佛性强大无数倍的魔念!” 贺拔胜神情古怪道:“三亿六千万人被活活烧死炼成的东西,你竟然真的以为是什么佛宝?” “它本来就是佛宝!”昙无谶淡淡道:“你以为涅盘佛火是什么?此火能断一切业力,能得大清净,乃是我佛门至高的一种火,由心而起,烧尽一切杂念,色相,神妙无比!” “那杂念虽然多,但比起根深蒂固的佛性来说,却是松散之念,一拂便去。” 昙无谶漠然道:“若是你勾动这佛塔所藏的杂念,我只需一个念头,激发塔中的涅盘佛火,便可尽数烧去,让佛塔璀璨如初。” 说到这里,他看向钱晨,神情复杂。 钱晨接过话道:“但我却点醒了无穷杂念之中,最为根深蒂固,犹如种子胎藏身中的一点魔念,落在被佛法感化无数年的鸠夷那竭国民心中最为顽固的一点之上,然后佛性动摇,禅念退转,便是金刚三昧亦被镇压,只能藏在阴影之中,化为佛塔的另一个面,对吗?” 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