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道:“象党就干净了吗?驴子和大象本质上都是同一类玩意!就拿你丈夫的爷爷保罗·弗格森,还有你丈夫最好的朋友霍克·奥斯蒙来说,他们见不得光的东西,不会比拉链顿与西拉莉夫妇少,只是隐藏的更深而已。”
这些珍妮弗自然能想到,但她根本不在乎。
敌人犯下的罪行,当然十恶不赦,
自己人那叫迫不得已犯了个小小的错误。
人嘛,谁能保证自己不犯错呢?
珍妮弗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在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上纠缠,说你该说的话。”
“我敢说,你敢全部接受吗?”爱波斯坦被关押了几年时间,根本不了解外界的变化,不知道驴象两党随着矛盾激化,渐渐有了不死不休的趋势。
甚至国际上的矛盾,追赶者的压力等等,在两党斗争面前,全都可以扔到一边。
爱波斯坦露出怪异的笑容:“事情牵扯到驴党无数大佬,国际上众多政要,科技界和医学界几十位大拿,你最好先想清楚可能面对的压力。”
珍妮弗冷哼一声:“还想保命就别废话。”
爱波斯坦皱眉,接着猜到了一些事情:“两党关系在持续恶化?速度这么快?呵呵……美利坚啊,将来要分裂了。”
奇克和助手这时安置好了摄像机,找了个理由离开安全屋。
爱波斯坦的话,全都被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