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易斯完全站在拉链顿这边:“也许这话不太合适,但高层政治,能玩懂的克苏鲁没几个。”
拉链顿说道:“我可以想象,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潮已经开始了,这一次我们过去,首要目的是让那个蠢货退一步,如果不是紧密绑在一起,我真想离婚。”
他摇了摇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不让她那些蠢事牵连到我。”
刘易斯笑着说道:“到了这种时候,她能听得进你的劝说。”
拉链顿怪异得看了刘易斯一眼。
刘易斯注意到了,摸了摸脸,问道:“出什么问题了吗?”
拉链顿想了起来:“差点忘了,你没结过婚,不懂这方面,你一定要记得,丈夫一定不要去劝说妻子,那等于往火里泼油,丈夫所做的一切全都是错的,而她这一生只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嫁给了你。”
刘易斯这个未婚人士完全无法理解。
……
西拉莉在洛杉矶出庭时晕倒,被推特和福克斯直播到了全世界。
这一新闻立刻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
西拉莉已经用了第二次,在推特与福克斯率先带节奏的情况下,舆论几乎没多少同情。
反而一片冷嘲热讽。
“向来以强硬形象示人的西拉莉,面对沉重的压力再次崩塌,让人怀疑她的公众形象,是否只是一层伪装。”
“西拉莉在法庭倒下,只是在逃避责任,转移视线,恰恰证明她不敢坦然面对正义的审判。”
“压垮西拉莉的,是她内心的阴暗与惶恐,连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无法面对,她如何领导一个国家,甚至一座城市。”
甚至还有媒体提议,在西拉莉缺席的情况下正常开庭,将这位前第一夫人送进监狱。
加州大学医学院,独立的疗养小楼前后,都有安保人员守备,严禁无关人员进入。
西拉莉坐在书房沙发上,将手里的报纸扔到了一边。
约翰-卢卡斯捡起报纸,说道:“这一次,媒体反应特别快,我们尚未抵达医院,推特和福克斯电视台,已经发布了具有舆论引导性的报道,好像他们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所做的这些,远远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西拉莉心情极差,说道:“这些混蛋可能猜到了我要这么做。”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但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卢卡斯说道:“纽约州的几位选民代表打来电话,她们非常关心你的身体情况。”
西拉莉听得懂这种委婉说法后面的真实情况:“她们打算换一位代言人?”
卢卡斯沉默片刻,委婉说道:“这些人首先考虑的,全都是自己的利益。”
西拉莉又问道:“还有吗?”
卢卡斯稍微组织了下语言,说道:“芝加哥,旧金山,费城,纽约等方面,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你的身体情况,他们都或多或少暗示,你应该体面退场,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西拉莉一听即懂:“他们都想逼我辞职,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辞职!”
这话刚说完,有人敲门进来,提醒道:“女士,你需要看一下这条新闻。”
西拉莉借过他手里的苹果手机,发现是推特上有人刚刚发布的视频新闻。
有记者在洛杉矶国际机场外面遇到拉链顿,对他进行了现场采访。
拉链顿直接谈到了西拉莉的身体:“自从大选开始,她一直忧心美利坚的未来,压力非常大,导致睡眠出现状况,身体越来越差,精神状况也欠佳。”
他仿佛一个尽心尽责的好丈夫:“她的身体状况,不再允许她从事高强度的工作,我这次来到洛杉矶,就是要劝说她辞职,然后我陪着她前往加勒比海地区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