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斯内普教授为什么‘洗心革面’的话题,从十一月的末尾一直吹到了十二月,一直为好事者们津津乐道,经久不息。
在若干年后,这件事情还一度被评为了“霍格沃茨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
除了李维,没人能想明白这件事。
乔威里甚至专门抽时间拜访了斯内普,询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被下意识冷着脸又止不住笑容的斯内普仓促赶出了办公室。
而随着斯内普教授的形象转变或许是学生们眼中的视角也跟着转变了吧。
他们居然觉得斯内普教授变得该死的眉清目秀起来以至于.他们开始觉得斯内普教授的性格也变得比以前温柔了。
而且不是一点半点。
变化之大,就好像寒冰融化,露出了内里的冰晶,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斯内普终于赢回了一些斯莱特林学生的欢心了.同时,还有四个学院的大量的女巫的她们倒不是想追求斯内普——要追斯莱特林的帅哥教授,她们另有人选。
只是,她们想知道斯内普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把自己变得那样年轻。
简直堪称返老还童的魔法。
不过,现在还没有人敢有胆量真的去问这件事。
学生们私下里用魔典讨论,一直认为这是斯内普教授的逆鳞——在搞清楚对方到底为什么会形象大变的原因前,问这个问题很有可能会让斯内普教授回到‘老蝙蝠’模式。
因此,学生们都相当谨慎。
这份谨慎也同样体现在教授们身上。
斯内普是魔药大师,大家总有有求于他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他的脾气很差,但是大家都能容忍他。
而且,斯内普的决斗技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如果把斯内普惹毛了,不管从魔药方面还是决斗方面,他们都讨不了好。
当从外界悄然返回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听说这件事以后,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但他只是打着哑谜,不告诉麦格教授内里的原因。
他这次显然真的把麦格教授惹毛了——每每她想要商议点事情,邓布利多都不见踪影。
简直就好像,她对学生们发展前途的担忧,对学生们安危的考量,全变成了她一个人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李维.
“一天到晚都不在学校里,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都找不到你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而我只是个副的代行人?”
麦格教授的话才开了个头,邓布利多立刻就举起双手投降,态度诚恳地把她劝慰了回去。
麦格教授这次显然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她仔细回想才发现,从李维来到霍格沃茨以后,邓布利多几乎就一直都在做甩手掌柜。
这个学校的一切好像都和他无关,都是李维和她在定夺——这怎么能行?
如果邓布利多真的有重要到一年都无法脱身的事情,麦格教授现在认真地觉得——霍格沃茨可以换一个校长!
不是她,但可能是李维
“邓布利多,你必须对孩子们更上心些!你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发生了多少惊奇又令人骄傲的变化!”
邓布利多连连保证,微笑地送走了临到门前还絮絮叨叨的麦格教授。
等到对方走后,邓布利多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安静思考起来——这次寻找斯拉格霍恩又失败了。
这家伙太滑头了,想找到他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而自己尽管能识破他的伪装,却不能出手束缚他的自由——而斯拉格霍恩明显拒绝和他沟通,每次一被识破障眼法,对方就迅速远遁.
真是拿这名胆小又封闭的老友没有任何办法——按照邓布利多的猜测,汤姆大概率是从斯拉格霍恩的身上得到了魂器的具体制作方法。
毕竟,汤姆曾经加入了对方的鼻涕虫俱乐部。
恐怕这也是为什么斯拉格霍恩躲着他的原因——他愧于承认是自己教了伏地魔那么邪恶的东西。
可是如果对方一直不开口,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确认魂器的具体数量了。
尽管根据猜测和推断,那个数量很有可能是‘7’,但也要真正确认才是。
想到这个至关重要的数字,邓布利多心下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就在这时,墙上的校长画像忽然变得灵动起来。
“你遇上什么烦恼了吗?阿不思,你的眉头看起来锁着比黑湖还深的忧虑。”
霍格沃茨的杰出校长之一——戴丽丝·德文特女士,温柔地开口问道。
“嗯——感谢您的关心,我确实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邓布利多回过神,认真回应着。
旁边,戴着卷曲假发的埃弗拉校长哼了一声:
“要我说,啊不思你做事情就是太讲究‘得体’了,所以才会被无穷无尽的事物烦恼。
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只要你展现你的力量与手腕,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暴力与恐吓并非良策,埃弗拉。”
一名背景是星空的校长头像缓缓说道。
邓布利多听着他们的讨论,轻轻抚摸着福克斯的尾羽,思考着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做。
就在这略显沉重但充满理性的氛围中,一个拉长音调,带着天生优越感和不耐烦的声音,从墙角一幅华丽的画框里响起:
“哦,得了吧!看看你们,围在一起像一群担心雏鸟掉下巢的护树罗锅——他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们是把他当小孩了吗?
要我说邓布利多,比起校外的事情,你真该好好关注一下霍格沃茨了。
那名你请回来的李维教授,这段时间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我看到了四个学院的学生们再次紧密团结在一起——噢,这可是只有我在任期间才能做到的壮举!”
“闭嘴吧!布莱克!你在任期间学生们为什么团结在一起你不明白吗?”
其他校长画像一齐离开画框,冲向那个被评为‘霍格沃茨史上最不受欢迎的校长’。
在布莱克的怪叫声中,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难道这件事情,又要交给李维处理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邓布利多并不想这么做。
说实话,他有些恐惧。
他害怕如今的李维再做出他不认可的事情。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届时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