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越来越大,从数千,到数万,再到十数万……浩浩荡荡,却秩序井然。
这般景象,引得无数路人与周边势力之人驻足围观,暗自心惊。
“这……这便是姜武长老的威望吗?当真骇人听闻。”官道旁,有远道而来的商队武者低声惊叹。
“姜氏夫妻真是积了大德,养出如此麒麟儿。如今哀荣至此,也算圆满。”一位老者捻须感慨。
也有人目光闪烁,压低声音与同伴交谈:“看这架势……若有朝一日,姜武长老达到元武境圆满。
以其在武者和民间这般声望,能否……问鼎仙武盟大长老之位?”
一人试探着问道,眼中带着揣测。
旁边人立刻摇头:“难!大长老之位岂是轻易可得?那代表了仙武盟最高的权势,而仙武盟,终究仙字在前!”
“是啊,虽说武道修习者众,但我仙武盟的二境武者,如今也不过六七人罢了,且元武境的路还未彻底完善。
还要看是否有人能将其完全开辟!”
不少人都觉得不太可能。
最初提问者却沉吟道:“不过……世事难料。倘若将来,武道真能压过仙道一筹呢?
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这时,另一个略显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武道能否崛起,还得两说。别忘了,仙武盟之上,还有洞溪许家。
许家牢牢掌控大长老以及诸多重要职务,许明巍更是跨入金丹,成为太上长老。
他们若不允,武道就压不到仙道头上!”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让先前发热的讨论降温不少。
是啊,洞溪许家,那是仙武盟所有势力头顶的一座大山!
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绵延不绝的白色队伍,眼底深处各有所思。
送葬队伍跋山涉水,终于抵达浮山村。
这个平静的小山村,已然按照许景武和姜丰的意思。
在村后风水极佳、可眺望旧居的山坡上,修建起了一座简朴却庄重的陵园。
青石铺地,松柏环绕,溪水潺潺。
没有过多奢华装饰,唯有肃穆与安宁。
下葬仪式在日落时分进行。
残阳如血,映照着漫山遍野的素白。
姜丰将灵位安放于祭台之上。
许景武亲自与众人将双棺缓缓放入墓穴。
黄土一捧捧落下,掩盖了棺木,也仿佛掩上了一段艰辛却温暖的岁月。
没有过多言辞,许景武只是在墓前重重叩了三个头,每一个都掷地有声。姜丰早已泪流满面,伏地不起。
无数武者齐齐躬身,向这对养育了武道传奇的平凡夫妻作最后告别。
晚风穿过松林,呜咽如泣。
葬礼结束后,人群在夜色中默默散去,浮山村重归宁静,只余那座新起的陵园,在月光下静静矗立。
许景武屏退左右,独自在父母墓前站了许久。
“爹娘,孩儿未曾跟你们说,我已然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他们非常的了不起,让人敬佩。
再过不久,孩儿便打算回归了。
你们临终前的遗愿,孩儿时刻牢记。
孩儿会照顾二弟,还有我侄子和侄女,你们且安心吧。”
许景武又是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踏月离去。
数日内。
许景武送二老下葬的情景在广陵郡郡城,还有仙盟坊市引起热议。
随着武道的崛起。
武者站起来了!
自然会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矛盾。
只不过都是引而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