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星花回来。若他能带回,便算全了与宗门的情分,我便允他离去。
毕竟极星花事关老祖的神魂伤势,只要老祖神魂伤势恢复,我天苍宗的困境便可解决大半。
莫家、雷家、许家,他们岂敢再嚣张!”
青木真君听后沉吟少顷,道:“你做的倒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在黑风山脉遭遇了什么,竟伤重至此。”
“大长老,你说陈长歌有没有可能发现了极星花的下落?”
“谁知道呢。”青木真君看了眼陈长歌,轻轻一叹,“我们宗门残余的治疗神魂的丹药早已都提供给了老祖。
而想要让他醒来,至少要上品养神丹品级的丹药刺激其神魂,若要治愈,怕也只有极星丹了。
而且纵使治愈了,他丹田的伤势,本长老也束手无策。”
“大长老,那眼下怎办?”
“送其回洞府,让宗门内陈家弟子照顾他吧。”
“也只能如此了。”
陈长歌洞府。
两名奉命前来探望的陈家子弟,陈雨松与陈雨柏,僵立在榻前数尺,如遭雷击。
他们脸色惨白,瞳孔剧震,直勾勾望着榻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自家老祖。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冰冷发麻。
“老……老祖宗……”陈雨松声音发颤,“老祖,他怎么会伤成这般?!”
陈雨柏稍年长,却也嘴唇哆嗦,双手紧握成拳,双眼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陈家仅陈长歌一名金丹。
他若死,陈家便如大厦将倾,会再次经历一遍两百多年前的欺压。
当初,陈家亦是有一名老祖结丹,但是仅数十多年,便在外游历时陨落,如今陈长歌竟也是差不多的境遇。
“这莫非是我陈家的诅咒不成?!”陈雨柏咬牙切齿道。
“堂兄,”陈雨松惶然无措地看向陈雨柏,“眼……眼下该如何是好?”
“先打探清楚老祖具体的情况,堂弟,你在这守着老祖,我去去就回。”
“知道了,堂兄。”
两个多时辰后。
陈雨柏返回,面如灰暗。
陈雨松询问情况,陈雨柏将情况告知,吓得陈雨松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没没救了?!”
“肉身中毒,丹田受损,最严重的是神魂伤势,让其无法醒来,我从其余弟子内打听到,这是大长老青木真君亲自查看后的结果。
宗门应该是.放弃我们老祖了。”
“那我陈家该如何?”陈雨松喃喃自语。
陈雨柏叹气道:“我们陈家上次因搬迁到云溪城,已经惹得宗门高层不快,而今老祖这般,他们更不会管了。”
“对了,还有云溪城!”他忽然又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老祖与枯荣真君交好,雨莲堂妹又嫁给许家唯一继承人许崇非,或许可让家主去求求许家。
堂弟,你在此看顾老祖,我回趟族中。”
云溪城外城,东城区。
陈家府邸。
一道流光极速飞来,落至府邸门前。
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门前值守的两名护卫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皆是练气后期修仙者。
其中一名护卫看清来人,当即抱拳问候道:“雨柏公子,你怎突然回来了?”
“家主在哪?我要见他!”陈雨柏此刻哪有心思寒暄解释,火急火燎地问道。
“家主应该在政事堂。”护卫见其神色,不敢多问其它。
“政事堂……”
陈雨柏喃喃重复,身影已如一阵疾风般从两名护卫中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