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每头耕牛,都要登记牛籍,私宰重罚。
其实是因为作者大概率是元末明初人,蒙古人为游牧民族,食肉饮酪,不重视农耕。
元朝前期不禁止屠杀耕牛,中后期它说了也不算了,禁不禁的没啥用。
景朝最好的一点,就是它有广袤的牧场,而且还很稳定。
这又是陈绍起家的堡寨制度,带来的福利,不怪陈绍如此钟爱,堡寨在应对西北局势上,真可谓是一剂良药。
尤其是配合着商队这味辅药,效果更佳!
商队可以把西北堡寨的产出变现,并且把他们需要的中原的物资带回去。
但陈绍也在担心商队尾大不掉,等下南洋的船队回来,他就要着手改制商队。
让商队以一个正经衙门的形式存在,并且做好方方面面的规定。
等到官员们陆续离开,陈绍又看了一眼院子里还没拆掉的水车。
从古至今,在宫廷后花园人工湖里试演耕具的,也就他一个了。
以前自己带着定难军打仗,陈绍没怎么去过战场,他要做的就是让定难军吃饱饭。
于是他的定难军无往不胜。
如今他要带着大景子民在另一个战场上拼搏,首先想到的,依然是让大景百姓们吃饱饭。
万丈楼阁拔地而起,也需要一个坚实的地基。
而保证耕种,让百姓有饭吃,就是这个地基。
回到后宫,陈绍直接来到撷芳园。
李玉梅躺在床上,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已经让宫女给她端着镜子,在床上梳头。
李婉淑是她堂姐,虽然地位如今差距很大,但是彼此一直很亲密。
“你啊,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臭美。”
李玉梅笑道:“陛下这人心肠最好,我为他生了个帝姬,他这几日定然是常往我这儿来。要是一副黄脸丑丑模样,今后再侍寝时候,他偶尔想起心中不悦怎么办?”
李婉淑一听,顿觉大有道理,她坐在床边,端着碗粥舀在汤匙里吹了吹,喂给她吃。
“还是你想的周到,咱们在家里的时候,姐妹们就属你最机灵,要么说你能当德妃,我们都只是宫女呢。”
李玉梅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这堂姐近水楼台,要是自己在陛下身边贴身照顾,早就使出浑身手段,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不舍得离开了。
她压低了声音,在李婉淑耳边悄声问了一句,后者顿时晕染双颊,低着头哼哼唧唧地羞臊不堪。
看着她这死出,李玉梅就知道没多少次,忍不住哼了一声。
纯纯的废物.
她不禁想起小姐妹刘采薇,最近都开窍了不少,眼神恨不得黏在陛下身上。果然,前不久便听说她爹许了个钦差的身份,去南方理事去了。
这才是皇宫里的女人该干的事!
她凤眼一瞪,刚要教训自家这几个姐妹几句,教她们一些固宠的法子。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伴随着“陛下驾到”的长腔。
然后李婉淑就瞧见,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这表妹已经手扶着眉心无力地躺在床头。
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果然,陈绍进来之后,十分心疼地上前,俯身问道:“还难受着?”
“疼”
李玉梅咬着嘴唇,泫然欲泣,与其软绵绵颤巍巍的,哪还有刚才的神气。
陈绍很自然地拿过李婉淑手里的碗勺,亲自喂她,“吃些东西,不然跟更扛不住。”
李婉淑几个人面面相觑。
惊叹于这小姐妹果然厉害的同时,也为陈绍的温柔心折不已。
这样好的陛下,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