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为了几条鱼不惜爬山涉水的钓鱼爱好者,才会出现。
中队刑警表达感谢的同时,还要详细登记报警人的基本资料,防止贼喊抓贼的戏码出现。
当然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凶手不可能留在现场报警,镇定自若等待警察赶到并回答警察询问。
“这地以后是不能来了……换地方换地方。”其中一个钓鱼人心有余悸,他只说以后换地方钓,没说以后不钓了。
对钓鱼人来说,戒钓难度和戒烟难度持平。
在确定报警人所提供的信息完整准确后,当前也没有其他需要报警人配合的地方,于是季伯伟便让两人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了派出所和分局民警。
出了命案,辖区派出所所长亲自到场,只带了四个人,最近扫黄专项行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各派出所都很忙,人手捉襟见肘。
“老季,又得忙了啊,还赶上了扫黄行动,我尽量抽点人出来吧。”这位所长似乎和季伯伟挺熟。
辖区内出了命案,派出所要协助刑侦大队展开调查。
季伯伟点头:“先看看情况。”
语罢,他来到了尸体这边。
技术中队的四名法医这次都来了,此刻江海川小心翼翼的翻动死者脑袋,露出了后脑勺的伤口。
韩凌也在尸体旁,之前尸体处于平躺状态,他无法看到后脑勺的情况。
“是第一案发现场吧?”季伯伟问。
野外发现尸体,要先确定是否为抛尸。
江海川点头:“是,从胸口和地面上的血迹看,受害者就是在这里被杀死的,没有移动过。
重点是这里,枕顶部可见不规则挫裂创伤,可见组织间桥,但没有骨折,说明行凶者在击打死者后脑勺的时候控制了力度,选择的作案工具也不具备杀伤力。”
季伯伟秒懂:“后脑勺的伤,是为了把死者打晕?”
江海川:“应该是这样。”
季伯伟自语:“先打晕,然后运到了这里,用利器捅死。”
作案过程全都伴随着暴力,大概率是精壮年男性干的。
“是三刀吗?”他又问。
江海川:“是三刀。”
得到肯定,季伯伟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胡立辉:“老胡,岚光区那个案子,受害者也是三刀吧。”
胡立辉:“对,三刀,受害者是女的,案子持续一个月多了,现在还没破,连嫌疑人都没找到。”
季伯伟皱起眉头,脑海中已经开始往系列案件的方向去靠了:“两起不相关案件,作案手法完全相同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岚光区那个受害者,后脑上有伤吗?”
胡立辉:“这就不知道了,涉及到更多细节,办案期间需要保密的。”
季伯伟:“你们先查着,我给冯队打电话。”
了解其他辖区的命案,这件事需要上级领导出面,他不能直接给岚光分局打电话。
尸检继续。
韩凌扫了一眼周围环境,地面是那种比较细碎的石子,留下脚印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了,周围又没有监控,如果法医和痕检在现场找不到凶手的生物信息,外加人际关系的调查受阻,此案会很麻烦。
假设此案是系列案件,岚光分局那边没有找到嫌疑人,古安分局这边估计也够呛。
“创口一,左胸前线第五肋,创口二,左锁骨中线第四肋,创口三,左腋前线第六肋。”江海川声音响起,杨芮记录。
等江海川差不多说完了,韩凌询问:“江主任,哪个是致命伤?还是说……都是致命伤?”
江海川抬头看了韩凌一眼,略微思索后,道:“几乎同时进行,都刺穿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