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在警队内部,可能比他还要响亮。
韩凌的话不多:“感谢殷教授的夸奖,愧不敢当。”
殷运良笑了:“我很少夸人,说的是实话,犯罪侧写的准确率受案件性质和侧写师能力影响,其中侧写师的能力非常关键,需要掌握心理学、犯罪学、社会学、行为科学甚至精神病学等海量课程。
一名合格的犯罪侧写师,稀少程度比画像师还要高。
有人觉得犯罪侧写来自个人直觉和主观判断,对,但也不对,我要提醒你的是,千万不要过于自信,这很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判断错误。
侧写的作用,永远是缩小范围,而不是准确到某个人。
举个简单的例子,某起案件中,侧写师可以将嫌疑人的范围从整个城市,缩小到家住城东、外来人口多的小区,性格内向,年轻男性,这已经是比较成功的侧写了,不要强求太多。”
韩凌眨眨眼,看着对方说道:“殷教授,您到底想表达什么,传授经验和技术的话……时间上是不是有点短。”
殷运良轻笑:“不好意思,话有点多了,来日方长,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学生?”
韩凌猜到了。
前面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这句话。
省厅的主任,犯罪心理学首席专家,二级警监,人脉应该很广吧?厅长应该会给面子吧?
我以后要是犯了错,您能帮忙兜底吧?
察觉到韩凌眼神不对,殷运良微愣之下,连忙加了一句:“我主要引导你成为一名优秀的犯罪侧写师,你要是惹祸,不准提我的名字。”
韩凌:“……”
得,您是跟菩提老祖学的?
话是这么说,但都在江原工作都是警察,您还真不管自己学生?
就算您不管,其他人知道我是你学生,总得给点面子吧。
“老师,我给您鞠躬了。”韩凌站起来弯腰,“有没有拜师仪式?有没有拜师宴?我是不是需要去省厅溜达一圈,混个脸熟?要不您直接把我调到省厅?”
殷运良:“呃。”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点后悔。
收一个不安分、满肚子“坏水”的新警当徒弟,要承担有朝一日清名毁于一旦的风险。
“我给你上第一课。”他立即打预防针,“从现在开始,把自己当做查案的工具人,查清案件抓到嫌疑人结束,其他什么都不要管,更不要去共情罪犯或者受害者本人以及家属,能做到吗?”
韩凌想了想,摇头:“做不到,我是有感情的。”
“你……”殷运良差点整不会了,“第一课的第一句话,你就背师?”
这还怎么教?
韩凌:“老师,您用词不当啊,背师是背叛师父、违背师徒道义,作为徒弟应该理性,这体现了独立人格和独立思考。
您要是填鸭式教学,未来最多培养一个小号殷运良,有什么意义呢?”
此刻童峰如果在,以后肯定不会再吐槽韩凌了。
直呼殷运良大名直接开怼,他平时受点毒舌委屈算什么?毕竟享受了和殷运良同等的待遇。
韩凌的话让殷运良沉默了,想说点什么最终把话咽下,最终变为简单三个字:“悠着点。”
韩凌更简单:“好。”
殷运良站起身:“拿好案件资料,跟我去会议室。”
韩凌笑了,老老实实拿着资料跟在殷运良身后,师父徒弟走出房间。
专案组的会议早已结束,但大家都没有走,一直在等待殷运良出现,对方拿走了卷宗和调查资料,也许能给出新的方向,缩短调查时间、缩小调查范围。
省厅的首席专家,不论地位还是查案水平,对分局刑侦大队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