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认老魏这个人。
“而且,老魏不是被我们抓捕的,他是内部羁押,交通站的同志们依然都是信服他的。
“只可惜,照片被贺庆华那个蠢货给败露了。
“不然,他完全可以继续留下来参与工作,哪怕总工委那边有了通报。”
洪智有看着前方:“到时候再看吧。
“先送我去一趟保安局。”
……
保安局,副局长办公室。
洪智有单手插兜,敲了敲门,很潇洒的走了进来。
陈景瑜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起身相迎:“来了,等你半天了,先喝杯茶。”
“不了,看看去。”洪智有道。
陈景瑜领着他走到刑讯室外边。
洪智有隔着栅栏门往里看了一眼。
贺庆华被吊着手腕,浑身是血,头无力地垂着,像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躯壳。
隔壁间的张涛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怎样了?”洪智有走到一边问道。
陈景瑜道:“贺庆华骨头很硬,从昨晚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吐。
“张涛倒是一直在喊冤,反反复复就那几句。
“不过,根据你那边提供的北平方面的消息,再加上人赃俱获,我可以把他钉死。”
洪智有笑了笑,给他递了根烟:
“刘振文什么态度?”
陈景瑜摸出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刘振文和高彬到现在一个电话没有。
“依我看,老刘是认定张涛没什么价值,打算甩掉这个包袱了。”
洪智有琢磨了一下道:“那就放了他。”
陈景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洪智有接着说:“当然,在离开前,得让贺庆华死个明白。”
陈景瑜立刻懂了。
他掐灭了香烟,“这没问题。
“为了活命,张涛肯定什么都得撂。”
他话锋一转。
“对了,他还指认你跟交通站那个老魏在做买卖。”
洪智有耸肩一笑:“谁是老魏?”
“他在哪?
“我压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是栽赃,是陷害。”
陈景瑜盯着皮鞋,笑了笑:“你似乎很笃定,贺庆华不会开口。”
洪智有不屑一笑:“在没找到老魏之前,他们说什么都是空话。”
陈景瑜很骚气地用手指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那行,我再找他们聊聊。”
洪智有踩灭烟头:
“我去你招待室喝杯茶。
“记得录音,回头拷贝给我一份。”
“去什么招待室,这是我办公室钥匙,我那有新到的碧螺春,你尝尝去。”陈景瑜很随意的掏出钥匙,递给了洪智有。
他和洪智有都是军统。
两人情谊早经过了考验。
再者,他能升上副局长,也全靠洪智有运作。
对洪智有而言,他没有任何秘密。
……
陈景瑜推开审讯室的门。
审讯的手下连忙起身。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继续。
待坐下来,陈景瑜打了个响指:“把张涛带上来。”
很快,张涛被两个人架了进来,扔在贺庆华面前的地上。
“贺组长还是不开口。
“张涛同志,要不你说说?”
陈景瑜扬了扬手上的一份材料,慢悠悠地念道:“你是受北平工委派来的,举荐你的人叫刘文生,燕京大学教授。
“嗯,有些年头了,你也算是老地下党了啊。
“我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