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茶杯应声而碎。
“我打,我打,别伤害孩子。”女人吓的连忙应允。
“快。”
刘雄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这世道不嘎了她们母子就已经是善人、佛祖了,什么同情心是绝不存在的。
通讯班。
金小宇扶了扶眼镜,拿着尺子在地图上比划着,总结、复盘电波信息源,以便下次计算时能够更精准。
叮铃铃。
电话响了。
一个科员接起了电话,喊道:“班长,找你的。”
金小宇拿起电话:“是我。
“什么?
“好,我马上赶回来,你等着我啊。”
挂断电话,金小宇吩咐道:“小夏,你先盯着,我回家一趟。”
“班长,啥事要不我去吧。
“科长说了,你得留在这,今晚有行动。”
小夏提醒道。
“没事,科长去接人了,我去去就回,半个小时内肯定能赶回来。”金小宇焦急道。
“好吧,你快去快回。”小夏无奈道。
金小宇找调度室要了辆车。
驱车直奔家里。
“小娟,宝儿咋样了?”
金小宇打开门,一进门就看到了刘雄的枪口。
“把门关上。”刘雄别了别枪口。
金小宇缓缓转身关上了门。
“好汉,哪个山头的?”金小宇举起手,沉声问道。
“抗日的,要你命的。”刘雄冷冷道。
“小娟,把孩子抱进去。”金小宇颤声道。
“求你,别杀他,求求你。”妻子抱着孩子在一旁苦苦哀求。
刘雄不为所动。
“进去啊。”金小宇流泪大喊。
妻子绝望抽泣着,抱着孩子进了里屋。
金小宇看向刘雄,满眼都是死灰。
“啪!”
没有丝毫的犹豫,刘雄对着他的眉心扣动了扳机。
然后,打开门,压低帽檐健步而去。
……
哈尔滨火车站。
在一对宪兵保护下,李松泉手按着圆帽,四下张望了几眼后,快步钻进了汽车。
“李站长,欢迎啊。
“我是哈尔滨特务科科长高彬。”
“我们已经在大和酒店准备了接风宴。”坐在副驾驶的高彬转头笑道。
“不必了。
“阶下之囚,接什么风啊。”李松泉掏出银制酒壶,咕咚灌了两口冷冷道。
“怎么会呢。
“李先生可是城仓中将点名的重要人物。
“满洲国是日本人的天下,你们那套是没戏的。
“好好干吧,指不定你老弟就是警务厅的厅长啊。”
高彬笑道。
“时间紧迫,老弟,咱们借着这个时间说说正事吧。”他整了整大衣,抱着胳膊让自己坐的舒服了些。
“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李松泉皱眉道。
“满洲站站长是谁,他的真名、代号、之前在军统局内部的身份。”高彬说道。
“我不知道他的来头。
“这个人是戴笠密派的,东北这边很少人知道他。
“他的代号叫冯老板。
“半年前刚来的,很谨慎,能看出来是个经验丰富的家伙。”
李松泉道。
“不是,这么大个人物,他的身份资料应该很好找吧。”正在开车的鲁明插了一句。
“他的资料应该是做过了,外派的你想从这方面去了解,基本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