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警察厅都一清二楚,特务科的刘魁正在蹲守,你回去就是个死。”
孙悦剑一听,微微舒了口气:
“谢谢你,洪先生。”
她一时间吃不透洪智有的身份。
自己人?
还是军统、中统?
又或者是共产国际组织?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先在这待一会儿,晚上我再送你离开。”洪智有笑道。
“对了,你应该抽烟吧?
“这个留给你。
“那边有床,累了可以歇会。
“墙角有土豆和炭火,窗户别关死了,饿了烤几个土豆充充饥。”
洪智有留下一盒火柴,一包老刀,拉开门走了出去。
“呼!”
听到外边院子的关门声,孙悦剑长长舒了口气。
且不管这人是否是友军。
又或者别的祸心。
至少眼下她摆脱了死局,电台是保住了。
无法想象,自己如期回到马迭尔宾馆下场会是何等凄惨。
该死的叛徒!
也不知道小董和老汪怎样了。
那批药能不能顺利运到山上。
想到这,孙悦剑脸上又浮起了阴霾之色。
……
俄罗斯啤酒馆。
小董赶上了车老板,一屁股上了座位,按照孙悦剑给的地址,出城沿江而去。
车老板是个本地老手。
很会挑路。
车一路避险出了城。
这会儿河上结了冻。
马车跑的还算顺溜,董辰一边跟车老板唠嗑,心里安稳了许多。
一会儿,他就看到前边有一辆马拉板车。
“老乡,你去哪旮沓啊?”
车老板爱唠嗑,齐头赶上聊了起来。
“我去麻儿沟,这不过年了嘛,我给乡亲们拉点瓜子花生,糙米面啥的。”赶车的正是刘雄,一口地道的东北话贼溜。
“麻儿沟,正好顺路,一块唠唠搭个伴。”赶车师傅道。
过了晌午。
刘雄道:“老乡,前边就得分岔了,我这有点玉米、土豆,咱到边上烧蓬火烤巴烤巴,垫下肚子,算是相识一场我请你们了。”
“算了吧,赶路要紧,师傅麻利的。”小董急着送药催促道。
“赶路那也不能饿着肚皮。
“不吃拉倒。
“搞的我好像欠你们似的。”
刘雄赶着马车靠了岸,从板车上抱了一堆土豆、干玉米棒子就往林子里走。
“走,吃点去,现成的。
“你要不吃,你就在边上等着。”
赶车师傅早饿的肚子咕噜响了,打着马车跟着靠了岸。
到了林子里。
找了点干枝枯柴,三人一边烤脚,一边煨起了土豆玉米。
片刻就熟了。
刘雄三人掰了,撒上点盐巴,吃的那叫一个香。
待吃饱了肚子。
三人来到岸边,刘雄上了马车:“两位兄弟,就到这了,撤啦。”
说完,打着马车咕噜噜往南边去了。
“走吧,大兄弟。”小董道。
往北走了一阵。
眼看着上了坝子,赶大车的师傅慌了:“兄弟,你到底是要去哪啊,再往前边就没路了。”
“咋没路,我就是上老驼山脚下的村子看我老叔,我给你钱还不成吗?”小董赶紧掏钱。
拉车的哭丧着脸道:“兄弟,你别闹了,前边哪还有村子,早就让土匪过三江给占了。”
“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