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厂给你拍尾片。”
“太好了。”余则成大喜。
接下来数日。
余则成一直在拍摄镜头。
洪智有大手一挥,拍了上万筒电影带,同时给了吉林有关方面一百万元的播放资金,开展了这场轰轰烈烈的电影进村活动。
……
白城,青山镇杨树岭村。
打谷场上。
村里大喇叭早早就在喊了。
晚上七点。
乡亲们早早就带着小板凳、水壶占好了座,不少外村来晚了的,只能远远靠在后边。
孩子们嬉戏追逐着。
偶尔也有因为占座而发生真挚的吵闹声。
来看电影的年青男女,大多倒刺了一番,那穿着比过年还正式。
这年头电影是稀罕玩意。
十里八乡的,哪个村要放电影,那是跋山涉水也绝不会错过的。
电影好看。
同样也是谈对象、对眼的好机会啊。
很快,电影放映员吃饱喝足,打着饱嗝开机,一道光幕打在幕布上。
孩子们也不管看不看得懂,一应停止了疯跑,瞪大了眼好奇盯着屏幕上。
当然,也有个高大点的调皮蛋,故意蹦高用手去当光,在荧幕上投上一个黑乎乎的巴掌印。
“妈,电影快要开始了,你咋不去看?
“情报员跟特务打仗,老好看了。”
陈燕怀抱着儿子,走了进来,对灶台边正在烙饼子的婆婆道。
婆婆叫周红。
娘俩不是本村人,早些年闹饥荒,老家又遭了害,从外地迁来本村的。
像这样的人家,村里有十几户。
刚来的时候,没少挨欺负,但婆婆厉害,别看瘦,力气大的很,凶巴的很。
谁要敢欺负成余,骂他是没爹的孩子,拿了耙子就敢跟人玩命。
不过,婆婆也是个热心人。
干活、办事利索,还认识字,人也大方,时间长了村里人混熟了,都爱来她家窜门子。
“情报员哪有那么好当的。
“燕子,成余还没回来啊。”
妇人头发略有发白,撇嘴吐槽了一句,转过头来问道。
“去乡政府了。”燕子道。
“妈,那你看会儿孩子,我去看电影。”陈燕笑道。
“嗯,去吧。”妇人接过了孙子。
“谢谢妈。”
陈燕欢欢喜喜的去了。
“哎!”
妇人轻轻叹了口气。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和孙儿的脸上,满是凄楚、落寞。
她也曾潜伏过。
但这些年的斗争告诉她,潜伏者难求善终。
不是死在了复杂的敌后。
就是……
“哇哇!”
孩子突然哭了。
妇人抱着孩子来到了门口,站在半山腰望着升起的一轮圆月,心里莫名酸楚,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那些埋藏在心底,淡忘许久的记忆,像泉水般涌了出来。
她想老余了。
想他的白衬衣,黑框眼镜,还有永远铮亮的皮鞋、公文包。
还有潇洒的师弟。
爽快、贴心的梅姐。
“哎。
“师弟这么大能耐,到现在都没能传来音讯,老余多半……即便活着,恐怕也未必能找到我。
“老余啊老余。
“你再不回来,我都快记不得你的样子了。”
翠平眼泪叭叭的往下掉。
在过去这些年,她亲眼看到罗兵,一个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