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厨子知道遇到狠人了,哪还敢犹豫,抹掉脖子上的血痕,快步返回到了伙房,拿了毒药掺杂在其中一桶豆腐汤里。
然后,招呼着几个食堂伙计抬着馒头、拎着豆腐汤来到了操场上。
“开饭了。”
胖厨子一吆喝,学生们也不听郭树文喊口号了,一窝蜂围了过来。
发了馒头、豆腐汤。
胖厨子拎着单独的半桶汤和几个馒头来到了郭树文几人跟前。
“就剩这点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赶紧吃吧。”他道。
“谢谢胖叔。”
郭树文还真饿了,几人赶紧拿了馒头,就着不多的豆腐汤大口吃了起来。
“好好吃。”
胖厨子亲眼见这几人下了肚,不动声色的离开操场,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赶去。
一到家,门是虚掩的。
胖厨子心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快步冲了进去。
妻子与仅仅只有八个月大的孩子早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狗娘养……”
他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怒吼诅咒。
眼前有寒光掠过。
下一秒,喉头一凉,声音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鲜血狂喷而出。
张正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张蜡黄、狭长的马脸阴森、冰冷至极。
噗通。
胖厨子倒在了地上。
张正手指一别,刀子隐没进长袖,带好门走了出去。
……
翌日清晨。
津海街头。
“卖报,卖报,东北流亡大学生郭树文等七名学生惨遭投毒身亡。
“卖报,卖报……”
报童扯着嗓子大叫着。
洪智有停住车,取了个银元喊道:“来一份。”
眼看报童要从旁边箩筐里数法币找零,洪智有抬手打住他:
“不用找了。”
“谢谢先生。”报童连连道谢。
洪智有粗略看了一眼,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明显是有人想搞乱津海。
保密局怕有得忙了。
到了站里。
一进办公室,李涯和余则成、米志国已经在罚站了。
“怎么回事?
“李涯,还有你,不是说在学生团体中有暗线吗?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死的是流亡学生的头领人物。
“现在南开大学乱成了一锅粥,等着吧,津海城又是满大街的游行示威。”
吴敬中指着李涯和米志国怒斥道。
“站长,这事不能怪我啊。
“我的暗线之前让陆桥山一锅端了,新发展的人不可靠,吃不了苦,没法打入东北学生团体。
“再说了,下毒这种事防不胜防,伙房出的事,按责也应该是南开校长来背。”
李涯挑眉说道。
“我不管责任谁来背。
“这不是你一个行动队长该说的话,立即调查,我需要一个明确的调查结果。
“陈长捷找我要凶手。
“我就找你要人。
“最多三天,你们必须给我抓到人。”
吴敬中指着李涯和米志国道。
“是,站长。”米志国连忙领命。
“行吧,我试试,下毒的嫌疑人目前基本可以确定是伙房的李二宝,我现在就去他家拿人。”李涯说完,走了出去。
“你们坐。”
待李涯走远了,吴敬中抬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