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喝水吗?”卢宝兴问。
“谁是你师姐,瞎攀啥关系呢?”翠平没好气道。
她对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没有一点好感,恨不得扒了这帮孙子的皮。
“我上次在街上,见洪秘书就这么喊你的。”他小声道。
“洪秘书能喊,你也能喊?”翠平道。
“我、洪秘书不是外人,你就把这当你家,你放心真要动刑,我保证你只受皮外伤,不会伤筋动骨。
“老五亲传的手艺。”
他小声道。
翠平斜眼看着他,撇了撇嘴没搭理他。
……
副站长室。
余则成的免职文书还没下来,门口牌子依旧挂着副站长牌。
陆桥山眼神蔑然的撇了撇嘴,快步走了进来:
“老余,怎么还在这坐着呢?”
“老陆,是……是出什么事了吗?”余则成问道。
“你太太让李涯给抓了。
“就是不久前,你嫂子和站长夫人亲自看见的,刚刚我的人在楼道,亲眼看见李涯把她带刑讯室去了。
“你再不快点,就李涯那小人德行,只怕这会儿都上电了。”
陆桥山急切道。
“啊。
“这个李涯,又是抽哪门子疯。
“老陆,谢谢啊。
“我这就去刑讯室。”
余则成从抽屉里拿出枪,上了膛往腰间一别就要出门。
“哎,哎。
“你干嘛?别冲动。
“枪一放,那就是一尸三命。
“你先消消气,找站长去!
“既然是明审,中校夫人,必须得站长坐镇才作数。”
陆桥山连忙拉住他,往站长室走。
两人到了站长室。
吴敬中正跟洪智有聊天。
“站长,出大事了。
“李涯把余太太给抓了,这会儿搁刑讯室审呢。”陆桥山汇报道。
“还有这事?”吴敬中惊然起身。
“是啊。
“抓人的时候您太太和桂芬就在现场,那是招呼都没打,七八个人直接就对余太太动手了,硬往车里拿啊。”陆桥山添油加醋道。
“站长,这也太猖狂了吧。
“我好歹也是堂堂党国中校,副站长一职还没卸呢。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抓人。
“还有没有党纪国法了,老军统抓人对内,也没这么个狂法吧。”
余则成红着眼眶,愤然道。
“则成,你别急,我……”
吴敬中刚要安抚他,李涯走了进来。
“李涯,你搞我老婆?”
余则成瞬间双目红透,伸手摸向了腰间。
李涯面如秋水,眼神坚定而冷傲:
“余副站长,我对事不对人。
“建丰有过指示,战时要加强内部监察,尤其是保密系统,更是重中之重。
“你的档案有疑点。
“王翠平也是。
“我请令夫人回来是例行调查审讯。”
“你少拿鸡毛当令箭,有你这么请的吗?七八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
“你要审查可以。
“通知我一声,公事公办,我可以把她带到站里来。
“用得着绑架吗?”
余则成恼火的反驳道。
“你误会了吧。
“我们没伤你太太一根汗毛,是你太太打了我的人。
“到现在还有两个在医院躺着呢。”
李涯手往兜里一插,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