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北平的事给说了。
“是。
“是,校长。
“我一定尽快兵发延城,荡涤贼寇!”
挂断电话。
胡宗南回到了夫人的卧室,好生安慰了一通:
“夫人,校长出面了,郑介民肯定得放人,你就放心吧。
“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安歇。”
……
京陵。
郑介民诚惶诚恐的站在大厅。
打被委座召来。
他已经在这站了两个多小时。
过去,委座从未这般慢怠他,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萦绕。
终于,陈布雷走了出来。
“彦及先生,委座唤我前来是为……”郑介民上前低声问道。
“庭炳。
“你好糊涂啊。”
陈布雷边往外走,边叹了口气道。
“陈先生,什么意思?”郑介民更是一头雾水。
“你说你好端端的,去得罪胡宗南干嘛?
“眼下二十三万大军箭在弦上,你这时候去找他的霉头,耽误了军情,影响了剿票大计,你担得起这责吗?”
陈布雷不悦道。
“陈先生,庭炳完全不知,还请明示。”郑介民道。
“当真不知?”陈布雷问。
“当真不知。”郑介民道。
“你派去的那个北平巡查组把胡宗南的军需官给抓了,还上了大刑。
“现在胡宗南找委座来要人讨说法了。
“委座那是很生气啊。
“他向来器重你的老成持重,你怎么可以犯这种错误呢。”
陈布雷颇是失望道。
“彦及先生,请转达委座,庭炳对此事一无所知。
“您放心,我立即电令北平让他们放人。
“对于此次巡查组的负责相关人等,一律严厉处分。”
郑介民当即表态。
“庭炳啊。
“律人先律己。
“这是委座对你的原话。
“管好你那位夫人吧!”
陈布雷看了他一眼,转身折回了官邸。
“这个陆桥山,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让抓马汉三。
“怎么还搞到胡宗南头上去了。”
郑介民那个气啊。
由于陆桥山一直进展缓慢,再者夫人在北平坐镇,他最近又连着在国防部开会,很少过问北平的事。
谁知道这帮蠢货竟然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回到家里。
柯淑芬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快,有好消息告诉你。”她起身招呼道。
“什么好消息,北平那边乱翻天了,你是一点消息都不漏啊。”郑介民瞪了她一眼坐了下来。
“北平哪乱了,不就是陆桥山枪毙了一个张志平吗?”柯淑芬道。
“这事不重要。
“他抓了胡宗南的人,现在委座找上门来了。
“还特意点了你的名。
“照这么下去,我这个次长也快到头了。”
郑介民没好气道。
“抓了胡宗南的人,没听说啊。”柯淑芬惊诧道。
正说着,电话响了:
“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脸色阴沉道:“陆桥山出事了,说是被车撞了,人现在在医院里。”
“不会啊。
“下午……”
柯淑芬坐近了些小声嘀咕:“还刚给我拉了一车的东西,光古董就十几件,黄金得有十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