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涯得逞的笑道。
“李涯,你不要乱扣屎盆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陆桥山咬牙怒道。
“老陆,你急了。
“你这表现可比上次表现差远了,上次站长枪顶你脑袋上,也没见你急啊。
“看来在京陵跟了郑长官这么长时间,也没啥长进啊。”
李涯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如今得逞自然少不了奚落一番出了这口恶气。
“你!”陆桥山快气死。
“这样吧。
“那咱们再换种说法,堂堂国防部二厅巡查组组长,前几天还在报纸上对人民、党国表忠心。
“结果转头就对胡长官的军需官倒卖物资走后门。
“这就是你的以血鸣志,誓与贪腐不两立?
“信不信北平的百姓会不会活吞了你!”
李涯道。
“吁!”
陆桥山被怼的哑口无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后,他平静道:
“李涯,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此时影响胡长官的军心,一旦延城攻克不力,委座和建丰第一个就会要你的脑袋。”陆桥山正然道。
“无所谓了。
“我只知道某些人在北平叫嚣,要我李涯的命。
“呵。
“当年金山卫战斗,老子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就是以命搏命吗?
“既然要死,那就拉个垫背的。
“就算胡长官震怒,首当其冲的也是你们巡查组吧。
“要死也是你先死。
“值了。”
李涯耸肩笑道。
“李涯你……你可真是小人到家了。”陆桥山指着他骂道。
“陆组长,人我就不交给你了。
“待会还有各大报社的人来采访,怎么着这盘录音不能白录啊。”
李涯道。
“你!
“你给我等着。”
陆桥山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叶天化在后边大叫:“陆组长,你,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
“先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了再说。“红,还是胡长官的人。”
李涯道。
“我是胡长官的人,我不是红票。”叶天化一咬牙道。
“很好!
“别着急,胡长官会来捞你的。”
李涯笑了笑,走了出去。
他第一时间把录音拷贝了,省的陆桥山回头翻脸不认人。
这次抓胡宗南的人,本身就是冒险之举。
但他必须这么做。
李涯是了解建丰的,只要是诚心办事,办建丰指示、重视的事,办错办砸不要紧,态度、决心一定要亮出来。
现在他刀刃向内,敢于向胡宗南亮剑反军贪。
委座或许会很愤怒。
但建丰内心一定会支持。
只要这一关能过,定然能重塑在建丰心目中的形象。
还有一点……委座毕竟是老头子了,建丰上位是迟早的事。
只要巴住建丰了。
熬走了老头子,还怕没前途吗?
“玉成,把昨晚抓的人放一个。”
李涯边走边道。
“是。”玉成领命。
李涯想法很简单。
尽可能的把事情闹大,得让胡宗南急,动真格的。
要不怎么给郑介民施压,制裁、处理陆桥山呢?
……
陆桥山回到办公室。
啪!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