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观,像是全世界的运气都让李队长一人独占了。”洪智有开玩笑的调侃道。
“不能这么想。
“董成死了,建丰肯定也是窝着火的。
“只是碍于袁佩林的计划,从大局着想,不办他。
“但袁要死了。
“这些不满情绪就会成倍爆发。
“不说上军法处,李涯副站长的位置这辈子是不用指望了。
“做人要心存希望,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输赢,只有天知晓。
“这还是我年轻时加入红票组织,仲甫先生时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
吴敬中感怀往昔,温和的勉励洪智有。
“老师说的是。
“其实我的运气也一向很好,也许能瞎猫碰见死耗子,撞见点啥。”
洪智有笑道。
他不说,吴敬中也不问,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他前脚一走,吴敬中把肖国华叫了进来:
“除掉老五的计划得提前。
“李涯这人很谨慎,一旦他回过味来,肯定会去找老五质问。
“除掉他的时候,理由要合理。
“他不是喜欢赌吗?
“去赌场干掉他,而且还得刑讯室小李在场,那是李涯的人,相当于旁证了。
“要不然,老五突然消失,李涯更会起疑。”
“明白。”肖国华领命。
……
洪智有回到办公室,陆桥山和余则成已经在机要室等着了。
“智有,咋样了?
“京陵那边怎么说?”陆桥山欣然问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董成的尸体,津海处理。”
洪智有耸了耸肩道。
陆、余二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陆桥山更像是被抽空了气力,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怎,怎么会这样?”
“这么重要的人,建丰就来了这么一句?”余则成都感觉不可思议。
“我也不信。
“但这就是事实,我怀疑建丰在让李涯做更重要的事,与袁佩林有关。”洪智有把站长的话托出。
“应该是这样了。”余则成道。
“两位,我们很可能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机会了。
“今晚再找不出袁佩林。
“一旦李涯更大的谋划成功,此人可能会晋升上校,到时候别说副站长。
“站长也是有希望的。
“你我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洪智有看着二人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分头行动吧。”余则成拍了一下发懵的陆桥山。
“是,是。
“得行动起来。”
陆桥山打起精神道。
……
晚上七点。
李涯来到陆军医院,把验尸检查的刘利主任叫了进来:
“刘主任,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
“主要是内出血严重,还有就是头部的重击对脑损伤。”
刘利回答道。
颅脑损伤,李涯承认是自己干的。
但内出血严重?
不应该啊。
上刑的是老五。
这可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家伙。
像董成这种总部重点关注的要犯,他不可能会下死手。
“内出血是被打的吗?”李涯问道。
“是的。
“不过,病人本身上了岁数,有病在身。
“所以也有可能是其他并发症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