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跟我走一趟吧。”
马奎一手拿枪,另一只手拍了拍腰间悬挂的小篓子。
余则成暗叫糟糕。
上次马奎借用装备处的微型录音机没收回来。
现在录了声音。
他和左蓝又被控制,很麻烦啊。
“马队长,去哪啊?”余则成问。
“去哪?
“回站里,去总部督查室见毛局长。
“把你们这些勾当都给老子说清楚。
“峨眉峰!”
马奎咬牙切齿的说道。
“马奎,你就算回去也是个死,你背叛过军统,毛人凤敢为你说话吗?
“现在离开。
“我们就当没见过你。”
左蓝攻心道。
“死。
“你以为我是怕死?
“老子这次回来,就没想过还能活着。
“我就一个目的,与你们红票死战到底,摘掉峨眉峰这顶腥臭难闻的帽子!”
马奎满脸青筋暴起,大喝道。
“走!”
他不耐烦的吼了起来。
“左蓝,走吧。”
余则成搭耸着头,避免接触马奎的目光,生怕刺激到这头疯驴。
“嫂子,小林,他们撞上了。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洪智有隔着巷子口往里瞅了一眼,吓的缩回了头。
“你真是的。
“知道老余有危险,还卖他。”
翠平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引出马奎。
“而且,也只有他们,马奎才不会痛下杀手。”
洪智有淡淡解释了一句。
“小林,你猫着伺机下手。
“嫂子,你自己看着办。”
他又吩咐道。
其实在来福里附近,站长安插了不少人。
人多眼杂。
又或者听到什么,对余则成都不利。
堵在这,空间、人,都是恰到好处。
总比再熬些天,马奎走投无路,直接以刺杀针对老余、左蓝要好上百倍。
“交给我吧。”
翠平深吸了一口气,抑住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略作平静,她没有丝毫胆怯、犹豫的闪身走了出去。
“余则成,你特么不要脸,背着老娘找野女人。”
一见面,她就是一声狮子吼。
马奎被这突入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险些突突开枪。
“翠平,你,你怎么来了!”余则成心悬了起来。
“我怎么来了?
“我说最近咋没事了,大晚上老往外溜。
“合着是找野女人来了。
“臭不要脸。”
“啪!”
翠平抬手给了余则成一嘴巴子。
“我!”
余则成被打懵了。
“大姐,你误会了……”左蓝想要解释。
“骚货,贱人,不要脸!”翠平冲她大吼的同时,眨了眨眼。
“好啊,家野开一块了。
“你来了正好。
“一个游击队,一个正宗女红票,再加一个峨眉峰。
“我这一网捞了三条大鱼。
“够本了。”
马奎冷笑一声,把枪对准了三人。
“走!
“去中统孙传志的办公室。”他喊道。
“马队长,就算要对质也是去站长办公室,找中统是啥意思?
“咱,咱俩家那可是水火不容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