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
“就这点喜好,戴老板也骂过,就是戒不了。
“一戒就生病、要命。”
王蒲臣弹了弹烟灰,冲着痰盂又哕哕吐了几口。
马汉三冷眼瞧的恼火。
懒得搭理他,往门口走去。
迎面正好碰见吴敬中。
“老弟,你的高血压好些了吗?”马汉三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蒙主任关心。
“昨晚闹了一宿,现在太阳穴还突突跳呢。”
吴敬中眉头一皱,指着脑袋道。
“突突。
“那总比闻一宿壬初的二手烟好啊。
“牟廷芳手底下那些疯狗撤了吗?”
马汉三冷笑一声问道。
“撤了。”吴敬中点头。
“你说何必呢。
“天大的担子,不是你我能扛的。
“你再折腾,再有本事能耐,还能用石头打着天啊。
“津海这地、这人我记心里了。
“走了。”
马汉三损了他一句,脸一沉就要离开。
“不急。”
吴敬中抬手拦住他。
“呵呵,莫非老弟真要用石头打天?”
马汉三眉梢一抬,神色变的阴森起来。
“我打不了。
“它能。”
吴敬中指着电话机,淡淡笑道。
“什么意思?”
马汉三眼神一寒,与吴敬中对峙着。
叮铃铃!
电话响了。
“马主任,接吧,找你的。”吴敬中下巴一扬,手一背傲然冷笑。
“好,我倒要看你耍什么招。”
马汉三一甩手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
“我是马汉三。
“哟,是彦及先生啊。
“是。
“是。
“知道了,重复。
“立即取消计划,不得有误!
“好,再见!”
啪!
马汉三挂断了电话,缓缓扭转头,鹰顾狼视的冷笑:
“敬中,你好手段啊。”
“马主任客气。
“为党国分忧而已。”吴敬中夷然不惧,背着手对视。
“是我小瞧你了,你真有石头打天的本事啊。
“就一宿。
“我苦心追捕川岛芳子大半个月,才定下的剿票大计就全泡汤了。
“你是高人啊,我认栽。”
马汉三走到他跟前,点着头道。
“老哥,日子还长,立功的机会总会有的,别灰心嘛。”吴敬中装糊涂打太极。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马汉三不解,绕着他转圈。
“昨晚头疼,去京陵抓了几服药。”吴敬中回答。
“原来如此。
“堵我一宿,是跑京陵治头疼去了。
“特么的,还真让你治好了呀!
“老弟,保重身体,高血压有时候会要人命的,尤其是晚上。
“您当心。
“再会!”
马汉三点了点他的胸口,阴森森的威胁了几句,甩手而去。
“壬初。
“归根到底,军统姓戴,也可能姓毛、姓郑。
“但他绝不会姓李。
“马汉三想姓李,但你我才是一家人,凡事关照点,谢了啊。”
吴敬中拉着王蒲臣,小声嘱托了几句。
“知道。”
“呸!”
王蒲臣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