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见方长乐,指了指光秃秃的树梢,旋即俯身,捡起了刚刚掉落的最后一片叶子。
“春天的时候,树上都是叶子,到了冬天,总算都掉光了……”
“可是来年春天又都长出来了……”
“一会儿有,一会儿无,不增不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孩童痴痴地看着手中的叶子,发出嘿嘿怪笑,行为癫狂,言语丝毫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痴极了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此时,一阵轻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凡转身望去,便见张忘走了过来,看着那奇怪的孩童。
“秦道缘!”
孩童自报了姓名,双手捧着那片叶子,仿佛极为珍贵之物,转身便走。
“日后能够光复秦家命脉,大约便是此人。”张忘突然道。
“嗯!?”
张凡和方长乐相视一眼,俱都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你们别不信,我不光会修道,还会算命,祖传的手艺……”张忘神秘兮兮道。
“昨天走进这宅子,我便看出来了,这秦家气运将尽,大祸临头,就在眼前。”
“你说什么胡话呢?”方长乐哑然失笑。
秦家,乃是玄门世家,秦明又是齐云山传人,如今还傍上了白鹤一系,就连神通协会的高手都在他家中作客,可谓是如日中天,大兴之兆,距离大祸临头,简直八竿子都打不着。
“泰极生否,回光返照。”张忘摇了摇头。
“这就跟炉子上烧干的锅子一样,表面上是水汽沸腾,大兴之兆,可是水熬干了,炉子也就该炸了……”
说到这里,张忘看着那秦道缘远去的方向。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偏偏这个小孩子是个异数,面透红光,能够死中觅活,将来或许能成纵世的高手,延续秦家的香火……”
“天道无情,却还有一线生机……妙啊,妙啊……”张忘连连点头,啧啧称奇。
方长乐看在眼中,不由笑了。
区区气工境界,居然在他和张凡面前,妄言天命气运!?
“你们祖传的手艺这么厉害,怎么不算算六合彩中奖号码是多少?还每天苦哈哈地挣那香火钱?”方长乐打趣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算过啊,中了两万块钱……”张忘眼睛一辆。
“真中过?”
“当天就出了车祸,住院花了两万三。”
“……”
“一切天注定,强求必有失啊。”张忘喃喃轻语,目光有意无意间扫过张凡。
“张道兄!”
就在此时,一阵呼唤声从远处传来。
张凡抬眼望去,便见秦明站在远处,向他招了招手。
“正戏来了,我们走吧。”
张凡招呼着方长乐,走了过去。
“家父和神通协会的人已经在等了,两位恰逢其会,那便一起吧。”秦明开口邀请。
张凡心领神会,知道对方说的便是那件关乎上代人肖之事,当即跟了过去。
大厅内,一位威严十足的中年男人坐在上位,张凡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位便是当今秦家的家主,秦王都。
“秦家主!”
张凡和方长乐稽首,行了一礼。
“嗯!?”
秦王都眉头一挑,凌厉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张凡的身上,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似曾相识,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父亲,这位是真武山后起之秀,张凡。”
“这位是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