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张凡目光微凝,却未曾追问。
他自然知道方长乐还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甲生癸死,那可是九大内丹法之一,即便是茅山,想来也会有兴趣吧。
虞花的那位师叔,虽然未曾练成,却是难得的观察对象,或许能够从他身上窥伺到这门传说级内丹法的些许奥秘。
如此价值,死几个人算什么?
只要那位所谓师叔活着,才是最宝贵的财富,比起人命值钱太多了。
这无关善恶,只是人性而已。
只要是人,只要在这红尘之中,便会有欲望,便会有执念,哪怕是修道之士也难以免俗。
轰隆隆……
就在此时,楼下院子里,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将众人的思绪来了过去。
张凡转头望去,便见神通协会调查组的车队,满载着一箱箱卷宗,开出了江南省道盟总会的大院。
“他们走了。”随春生也是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为了配合神通协会调查组的工作,他们可是没日没夜的加班,还没有加班费。
“是啊,总算走了。”张凡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了下来。
托祖宗的福,孟清欢和华晏秋的案子算是暂且告一段落了。
他没事了,老余也去看鱼塘了,大家都安全了。
“小张啊,你跟我师弟是生死之交,自然也是我茅山的朋友,有空去山里坐坐。”
就在此时,虞花开口了。
“师兄放心,有机会我一定去。”张凡点了点头。
无论是因为江葫,还是方长乐,他跟茅山的关系注定不可能太远,还是有必要找个时间去认认门的。
“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话,虞花看向了方长乐。
“师兄,你怎么不走?还有什么事?”
“师弟,你来送送我。”虞花咬牙道。
“那我送送师兄。”
方长乐头前带路,推开门,两人刚走出门,张凡便听见了虞花师兄一阵不满的嚷嚷声传了进来。
“你不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胡咧咧?”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就在此时,随春生开口了。
“什么?你是说茅山那位修炼甲生癸死的前辈?”张凡反问道。
“天下十大道门名山,传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对于那九门内丹法无动于衷?”
随春生凝声轻语,坐在了沙发上。
“你的意思是它们都有人参悟修炼?”张凡心头一动。
论底蕴,还有谁能够比的过天下十大道门名山,漫长岁月以来,但凡涉及长生成仙之秘,便值得一试,更不用说那九门神仙功法了。
“从古至今,十大道门里也出过不少修炼九大内丹法的高手,不过大部分都是半成品。”
随春生摇了摇头。
九大内丹法岂是那么容易修炼的?
除了龙虎山张家之外,似乎并没有听说有哪一派哪一人练成其中哪一门。
不过,虽然无人练成,不过各家对于这九门内丹法的研究肯定是很深的,像虞花师兄那样的“标本”,姑且称为“标本”吧,肯定也有不少。
“方长乐的这位师兄说九大内丹法荼毒无穷,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研究?”随春生沉声道。
“或许,他自己也修炼了。”
“这……”张凡目光低垂,露出深思之色。
“这两天玉京市发生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无为门玄宫之主都出现在了这里……”
“张凡,这里可是玉京市,是江南省,茅山的地盘……”
“你说那位玄宫之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