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能悻悻的告辞离开。
来到院中,正见到三个百户正在向院内偷瞧。
裴元看见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冲冲的上前喝问道,“你们三个狗东西,竟然敢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三人听了愕然。
不知裴元是什么意思。
司空碎居然还厚着脸皮问道,“副千户,你帮我们求情了吗?昨天我也是意外瞧见,他们两个问我,我才多说了几句。”
裴元微怔。
正要询问他们,就听韩千户略有些不悦的声音,从公堂里传出来,“还不快去!”
听到韩千户的声音,司空碎立刻像是鹌鹑一样不敢吭声了。
裴元也不好多留,只得回了自己院中。
裴元琢磨着司空碎的话,心中暗道,听司空碎这意思,显然是因为昨天八卦韩千户的事情才被惩罚的。
可韩千户为什么会那么说呢?
如果这不是司空碎的原话,那么这是不是代表着是韩千户自己的意思?
裴元一时想不明白,又顾忌韩千户在旁,只能等到以后再找机会问问司空碎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给宋春娘送信,让她火速做好策应。
要说在攻略韩千户这件事情上,裴元身边唯一能信得过的,也就是好铁子了。
当初裴元能把宋春娘吸引到千户所里,大半也是靠了韩千户的魅力。
这妮子在很早的时候,就盼着能跟在裴元后面吃肉喝汤呢。
裴元虽然舍不得,但也不妨画个饼,先让铁子这个好僚机帮着把这件事先圆过去。
至少,要避免他裴元在韩千户面前拜堂这种要命的事情。
第二日,韩千户就让人传话,说是要准备北上,询问裴元是否要一起同行。
裴元自然拒绝不了。
出来看时,外面的锦衣卫已经在收拾行李,将武器辎重装车。
韩千户这次出行带出来的人手不少,除了崔伯侯手中的精骑,另外还有一些火器兵。
裴元还见到了老熟人季信。
季信也是跟着裴元出生入死过的,只是他职分低微,这些时日都在寺外驻扎,并没和裴元打过照面。
这次见到裴元,季信也很是高兴,顺带着,便问起了一些后续的事情。
裴元简单的提了提之后的波折,正要说下几人的近况。
就见韩千户从她院中出来。
或许是要赶路的缘故,韩千户这次没穿官服,穿的乃是利索黑色劲装。
她一出现,队伍里的几个头面人物都纷纷上前听命。
裴元拍了拍季信的肩膀,也正要上前,这时却听有守门的锦衣卫紧急来报,“裴副千户,外面有大群的官兵赶到,为首之人乃是天津卫指挥使程雷响,说是奉命见你的。”
裴元闻言,不动声色的瞟了韩千户一眼,开口呵斥道,“程雷响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这么不懂事?定是你忘了说韩千户的名字。”
那守门的锦衣卫慌忙躬身,正要说话。
裴副千户又打断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东拉西扯的,快把他叫来问话。”
那锦衣卫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离去。
韩千户看了裴元一眼,不咸不淡的吩咐道,“既然裴副千户要忙,就先等裴副千户见完他的心腹爱将再动身吧。”
裴元没想到程雷响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他还没来得及和程雷响通气,当日的谎言就被一下子戳破了。
好在看韩千户的架势,似乎是被自己骗多了,一点都不像生气的样子。
很快,程雷响就带着两人大步前来。
程雷响入了寺门,远远看见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