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了太后的打压,都没人能说清楚。
裴元这一操作,几乎完美的规避了之前的隐患,把这份投机利益最大化了。
萧韺想到此事的隐患尽去,竟然有些忍不住想甩开裴元单干了。
路子都铺好了……
萧韺顺势向夏家父子看去。
等看到了庆阳伯谄媚的笑容,再想想刚才这位皇后的父亲,被裴元一句话就逼得狼狈站起来的样子。
再想想刚才悲愤无助,却也不得不起身的自己。
萧韺的目光渐渐清澈了。
没毛病,那都是人家裴千户该拿的。
这个以叔父的经验和智慧都没想到的完美破局法子,甚至只是裴千户用来抬价的前奏而已。
这还怎么和人抢?
萧韺甚至幸灾乐祸的想着,就算裴元把夏家敲的一文钱不剩,那也是夏家活该。
谁料,坐在堂上的裴元却轻描淡写的瞟了夏儒一眼,脸上的神情慢慢变淡,“我要你家东西做什么?”
夏儒听了裴元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莫名的涨红。
旁边的夏助,也是一脸悲愤羞辱。
萧韺有些奇怪,但是他已经彻底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一声不吭的装作“带着情绪”,在原地挂机。
裴元不说话,脸上的神色,在不算明亮的室内,显得特别的冷酷。
夏儒好半晌,才很勉强的说道,“等以后老夫见了皇后,一定在她面前好好说说千户今日的功劳。”
萧韺有些奇怪,向皇后表功不该是应有之义吗?
他们肯冒这个风险,不就是为了让夏皇后欠这个人情,等以后夏皇后成了参天大树,好遮风挡雨吗?
这种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裴元脸上这才露出点笑容,漫不经心的说道,“别忘了替我好好说话啊。”
只是那笑容,在夏儒眼中却分外的邪恶。
夏儒心中暗恨,想着以后等女儿重新受宠或者当了太后之后,一定要把这个狗胆包天的千户碎尸万段,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该的。”
至于裴元,倒还真没有夏儒想的那么狗胆包天。
之前他故意在夏助面前提起夏皇后好看,用暧昧暗示羞辱夏助,就是想要让夏家明白,他们的那张底牌对裴元毫无威慑。
后来裴元发现这张牌还挺好使,只要一提到夏皇后,夏儒和夏助就开始红温。
他一次次的故意借机践踏夏儒的底线,也是为了一点点让夏儒习惯自己的掌控。
等到有一天,夏家父子的心气彻底被自己磨没了,那时候才是利用夏家父子,影响夏皇后的时候。
毕竟,把孩子顺利的送入宫中并不是最后的胜利,想要这个孩子好好地长大,面对的第一道难关就是张太后的抢夺。
一旦孩子落入张太后手中,可能会产生的可怕后果,裴元在《葫芦兄弟》里早就看过了。
不得不防!
到那时候,夏皇后这个嫡母,就是最有资格最名正言顺抢夺这个孩子的人选。
裴元见夏儒屈服,也不去继续刺激他的神经,而是道,“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会尽快让萧公公的人和皇后搭上线。”
“对了,你们父子可有什么信物吗?也好给皇后报个平安。”
夏儒想了想,让夏助从脖子上解下来一个系着的丝囊。
“这里面有一道平安符,是以前皇后为小儿求来的。只要看到这个丝囊,皇后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等到夏家父子离去,萧韺才忍不住开口道,“不愧是你啊。”
裴元用眼神示意了萧韺一下。
萧韺这次就心理调适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