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价一万两,看他们愿不愿意认皇帝当爹。”
裴元又道,“不强求。”
王敞听了这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每家开价一万两,那就是十七万两,裴千户这个手笔……
如果王敞刚才没听错的话,裴千户刚才说过,只要在关键的时间窗口出手,这皇庶子的称号“白捡一样”。
这踏马就是要白捡十七万两?
王敞有点窒息了。
他觉得刚才自己想提醒裴元那八万两是税银就有点多余,那八万两税银流入十七家指挥使手中,然后直接翻了个倍,又凶猛的流了回来。
而且这笔钱已经从要送往内承运库的税银,借着朝廷的放赏干干净净的过了明路,等流回来的时候,直接就进了裴千户的腰包!
若是王老巡抚得知那八万两银子,已经被借鸡生蛋,在淮安狠狠洗劫过一波,不知道又该作何感想。
那么那些指挥使会为了当皇帝的干儿子掏这一万两吗?
傻子才不掏啊!
武官继承官位靠的什么?靠的血统啊!
他们现在的身家地位,都是他们老子当年给他们留下的。
只要能给当今天子当了皇庶子,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后就姓朱了啊!
这也就意味着挡在他们头上的天花板,直接打开,让他们有资格觊觎更高的权位了。
这踏马和换血了有什么区别?
到那时候,李文忠、沐英这样的人物,才是他们的极限!
何况退一步讲,说是要交一万两银子,可是上次跟着王大司马攒局平账,就额外分了好几千两啊。
如果折算一下,相当于自己只掏半价。
这还能不踊跃?
再说,他王大司马战绩可验,连霸州乱贼都能协调做局,半价买个皇庶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想到这些,纵是王敞这般老成之辈,都眼红的想敲裴元一棒子。
却听裴元毫无自觉,仍旧在那说着。
“有了这笔本钱,说不定我今年还能捞到机会狠赚一笔。”
王老巡抚彻底有些绷不住了。
这踏马在裴千户眼中,十七万两还只是本钱,他是想要怎么狠赚一笔?
裴元又和王敞说了点旁的事情,王老巡抚才从强烈的心理不适中缓过来。
裴元也想起一事,说道,“杭州前卫就不必管了,那家伙现在是我的人,以后说不定还有别的用处。”
王敞便开口应下此事。
等裴千户走了,王敞看着裴元的背影,不由感慨了一句。
“这就是站在裴千户身边,能看到的风景啊。老夫这辈子,算是押对了。”
裴元带着白嫖的快乐,离开济南后,就带着亲兵赶往北京。
这次前往北京,要办的事情还不少。
除了要尽快促成恩科的事情,还要给无助的陆太监撑撑场子。
小太后那里也要努力播种,干儿子送了,亲儿子也不能缺席。
万一朱厚照在自己的帮助下,出现了超乎寻常的进度,说不定那些文臣就要提前按捺不住了。
清江浦用不上的话,宝应湖也不是不能留人。
裴元还得在这之前,赶紧弄出个儿子来预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急,裴元连日奔波也有些吃不消,便带了人慢慢赶路。
出了济南,去齐河,去禹城,又去平原。
路上的时候,遇到驿站,便在驿站住下,若是时间赶得及进城,裴元就干脆入城休息。
等出了德州,陈心坚就让遇到的巡兵捎信。
不多久,忠诚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