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前之人解释:
“我是外乡来的,总之,你们千万要当心!”
见杜鸢越走越近,那人立刻戒备起来,死死攥住佩刀,随时准备出鞘。
即便如此,他心头仍止不住发慌——一路走来,太多弟兄都是在自以为万全时,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若非大部分邪祟要么受地域限制,要么有自身忌讳束缚,他们怕是根本走不到这里。可也有些极端的邪祟毫无顾忌,凶险至极,他真怕今日再遇上一个。
好在杜鸢只靠近了一两步,便重复了之前的手势,强调道:“桥,小心!”
说罢,便走到一旁,靠坐在自己先前搬来的磐石上。
见状,头领犹豫片刻后,才说道:
“我留下盯着他,你们先过去。”
前面一切都好,相安无事,虽然木桥吱吱呀呀,但明显还受得住。
只是在他们一直护在中间的那辆马车途径杜鸢身边之时,里面的人终于忍不住的叫停了马车。
见状,一直守在这儿的头领马上上前,正欲询问,却见马车内的主人直接推开贴着诸多黄符的小窗,对着杜鸢道:
“外乡人,你这石头是怎么一回事?”
窗子是被推开了,但里面的人并没有露出来,只是听声音是个老者。
杜鸢刚刚搬来磐石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
不过没什么人在意,放以前这般气力的壮士或许值得他们刮目相看,可如今的话,真就什么都不算了。
不说别的,他们队伍里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搬起更重的来。
只是寻常的是力气,不是事情。
加上杜鸢奇奇怪怪的表现,对方不管是为了安全还是好奇,此时此刻都打算问一问。
这让头领有些无奈,他的本意是尽量不和杜鸢接触,但他是下级,里面的才是上司。
且,他的打算也未必对——路上因为没管而出的事又不是没有.
闻言,一直等着这儿的杜鸢当即靠在磐石上,朗声笑道:“如意石,答心结!”
这一次,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听懂了这先前言语不通的怪人的话!
“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杜鸢笑意更浓: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这石头,名为如意石,能解人心结!怎么样,你要不要试一试?”
这话一出,头领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对着马车里的老人低声劝阻:
“大人,万万不可!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为妙!皇庄就在前头,此行眼看就要功成了!”
不少邪祟,一旦顺着它们的意思行事,那可就彻底栽了!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邪祟这东西,根本没法判断深浅,除非到了绝境,谁也不愿贸然搏命。
马车里的老人却淡淡开口:
“正因为眼看就要到了,才更要谨慎。”
正如有些邪祟顺着来会遭殃,也有不少邪祟,你若逆着它们的意思,同样是死路一条。
别的不说,就说这陶土县的张姓人家,谁敢进山?偏生其他姓氏在山里来来去去,却半点事没有!
“你这石头要怎么看?”
杜鸢指了指身后的木桥,笑道:“这桥年久失修,我想着凑些善款,把它修缮一番。我这如意石,便是为此事准备的!”
马车里的老人闻言笑了:
“这么说,我只需帮你修了这桥,便能瞧一瞧你的如意石?”
“对。不过,我这石头可贵!”
“有多贵?修一座桥,能费多少银钱?”
杜鸢抬手指了指马车,眼神似能穿透车帘看清内里之人,笑道:
“那就要看你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