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承嗣王公子,好似前两次一般从座椅之上,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瞪大双眼瞧了自己一眼后,便又是一句“噫——!”的,便直勾勾的栽倒下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公子,杜鸢万般无奈的苦笑一句:
“怎么回回都这样啊”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后,杜鸢系好老剑条,随之把等在外面的崔实录叫了进来。
一经入内,便听见他惊呼道:
“表哥?表哥你怎么了?!”
杜鸢一边把王承嗣扶到椅子上,一边对着崔实录交代道:
“放心,他没什么大碍,就是应该是被吓到了,你啊,回头等他醒了就算了,我这次也不交代他什么了,你回头就记得告诉他说,他啊,最好去一趟白玉桥前的酒肆一回。”
上次交代一句,这家话好像就跑偏了,这一次还是什么都别说了吧。
“哪儿有个老前辈,他应该见一见,当然,他也可以不去。至于具体如何,全看他自己,就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只能插嘴到此!”
崔实录听的一脸茫然,但既然是杜鸢的吩咐,他自然赶忙拱手道:
“仙长放心,我一定把话原原本本的交代给表兄去!”
见他好好记下了,杜鸢便点点头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先行告辞了。”
“仙长慢走,我送送您。”
带到一仙一人离去。
留在原地的王承嗣恍惚间,好似回到了自己的山门。
看着熟悉的一切,他迷迷糊糊的朝着祖师堂而去。
在这儿,他没看见历代掌门的牌位,更没看到任何一个师兄弟,以及师父.
这儿只有他的师祖一人。
当他踏入祖师堂,他的师祖便是满脸复杂的看向了自己。
双方沉默对视之中,只听得殿外啪嗒一声,他家祖师堂的牌位竟是摔了下来,砸了个稀趴烂。
至此,二人愈发沉默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