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吡蚜酮悬浮剂一共用量360吨,报价9250万元,两天内到货,后续持续加工供货,至少要7天。”
“扬农吡蚜酮分散剂一共用量350吨,报价8750万元,也是两天后开始,也要7天。”
徐国说完后,众人也看到了资料上的内容,纷纷写写画画了起来。
克胜和扬农化工到货后,还需要组织农民喷洒,至少还需要几天时间。
病虫害补贴资金里没有植保服务,所以不可能单独聘请服务团队。
对比之下,全王生物用药量少,提供配套的免费无人机植保,用时短,但价格高。
一时还真不好说。
少顷,钱庄敬问出了众人的疑惑,“克胜和扬农的用量怎么要高出这么多?”
马辉接过话,说道:“虫害太重,和三家都商讨了具体的方案,为确保能防住,克胜和扬农都加大了用量,只有全王生物没加量。”
“不都说生物农药药效不稳定吗?”钱庄敬又问,显然他也关注了这段时间的新闻。
“全王到现场看了虫情后,在这方面表现的很自信。”马辉说道:“其在淮海农垦的90万亩稻田上已经有成功案例,契合了其速杀的商品名。”
钱庄敬叹道:“生物农药好是好,但价格还是贵了3000多万啊!”
“所以他们搭上了无人机植保,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一致性供货,还可以同步开展植保,时间上的优势就太大了,预估至少要提前一周完成统防。”
马辉说道,从他个人的角度来看,是倾向于全王速杀的。
钱庄敬问道:“克胜和扬农这么近,就不能早两天供货吗?”
徐国摇了摇头,“现在吡蚜酮是抢手货,工厂前期又没存货,这已经是最快供应速度。”
“从时间上来看,全王速杀是最优选,而且也是农业部推荐的品牌之一,药效上不用担心,施药也是对方负责。
如果没有异议,那就采购全王速杀。”
钱庄敬迅速有了决定,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一切都得给时间让路。
随后他挨个的点了人名,待所有人都表示赞同后,才宣布散会。
这时候就是事急从权。
谁能在极短时间内组织供应,谁就有优势。
采购结果一出,全王生物和东和农机就开始动了起来,大量的农服人员开始往湘省集结。
与大单失之交臂的克胜和扬农化工也没有纠结。
现在这时期,能找食的地方很多,只恨不得工厂能24小时不停歇的生产。
…
“湘省的250吨,1.25亿元;赣省的180吨,0.9亿元。”
郭阳看着在短短一周内,速杀拿下的两笔订单,拿着手机说道:“这下好了,又欠一个人情。”
“哈哈,谁欠谁的还说不清楚呢。”苏省条子泥垦区,余秦来到了沿海的盐碱水稻田上。
目之所至,沟渠成网,条田成片,阡陌纵横,嫩绿的稻苗摇曳生辉。
“今年苏省的水稻不仅病虫害少,而且水稻所在淮海农场搞的化肥农药减量增效项目,受到了高层的通报表扬,所以这次才向农药部力荐了速杀。”
郭阳沉吟道:“还是替我谢谢朱主任。”
“下次可能得叫朱院长了。”余秦说道:“苏省不愧是国内水稻单产天板,在技术研究上没得说。”
“嘿,升职了啊,这还真说不准谁欠谁了。”郭阳笑道。
两人说的是农科院水稻所的朱杰,几年前就和嘉禾在盐碱地改良上建立了合作。
天禾的天埂盐1号也是在朱杰等人手上发扬广大的。
从速杀介入水稻领域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