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可得在酒桌上见见真招。”
“要不就就今天。”宁高宁提议道:“唐桥不是要来吗?他肯定不缺好酒。”
唐桥是五粮液现任董事长,也是这次访谈的参与人之一。
“好啊!”郭阳应了下来。
不过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有人通知周晓敏,五粮液和农发行的两位临时有事来不了。
这多少让人有些遗憾。
好在中化、国粮、嘉禾这排名前三的农企来了,三者业务之间又多有交叉,很有话题性。
正式录制之前,周晓敏又介绍了一次本期访谈的内容。
“这次访谈,其实是我们注意到,国内陆续有农企进入或即将跨入千亿级门槛。
然后就想借华夏星火改版之际,特别推出一版农企名门录,以此迎接国庆60周年。
排名前列的企业都在我们邀请访谈的名单内。”
三人对此并不排斥,农经的宣传具有很强的政治意义。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按照要求,各自谈了谈企业的发展。
中化的化肥、种子、农药;
国粮的粮油食品供应;
嘉禾的种子、农资、农机、粮油食品……
公元前359年,秦国左庶长卫鞅颁布《垦草令》,实施重农抑商、奖励耕织政策。
这标志着华夏古代农业产业政策的诞生,奠定了此后长期实行的“以农立国”的基本国策。
“农本商末”的格局持续了两千多年。
直至计划经济时期,华夏还需要借助农业“剪刀差”来支持工业化。
而2006年元旦,实施了两千多年的农业税被取消。
生产关系调整优化,使农业生产力得到释放,过去被称为小农经济的农业领域,诞生了千亿级的农企豪门。
在国家层面,领导人希望能实现“中小企业铺天盖地,大企业顶天立地”的农企局面。
大企业的顶天立地,从现实层面来看,需要承担起技术创新、食品安全、粮食安全等责任。
比如如今面临的现实问题。
耕地退化减少、土壤重金属污染、地下水和地表水污染、种子安全、过度使用农药化肥、滥种转基因……
也有劳动力年龄化、农业灾害多发等等问题。
郭阳曾设想的关于国际粮商的讨论,此次反而只是粗粗略过,国际粮商在国内翻不了多大的浪。
在访谈的过程中,内容层次不断地被拔高。
这是站在国家和民族的角度在思考问题。
当访谈结束后,郭阳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满足感。
同时也对中化和国粮如今的格局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无论是刘德树,还是宁高宁,都擅长各种气势恢宏的资本运作,并购是最常用的手段。
即使在海外并购困难重重,中化和国粮也从未退缩过。
相比之下,嘉禾更善于做产品,资本运作并不多,但要想跟上脚步,资本运作是少不了的。
临别之际,郭阳说道:“刘董,我在这里预祝中化收购新农成功。”
“哈哈,好。”刘德树说道:“不过在市场上,我可不会有任何留手的。”
郭阳笑道:“有什么招尽管来,我一一接着。”
这一次见面,中化和国粮给郭阳的压力很大。
新农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农药厂商,世界级仿制农药龙头企业之一。
销售网络遍布全球,而且在大洋洲、欧洲、北美、南非等地的销售比例极其均衡。
中化看上的就是其营销网络。
当嘉禾还在苦苦耕耘海外市场渠道时,中化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