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黄金期,几条生产线已开足马力,生产加工玉米种子,以供应来年全国各地的大田春播。
尹小兵心不在焉的在车间里巡视着,木然的看着经过包衣的种子,在生产线上计量、包装堆垛后入库。
他是沙洲种业这家分厂的生产经理。
按理说作为国企的中层领导,日子过得应该很滋润。
但他最近两年的时间里,只是感到疲惫。
作为公司的老人,公司未整合重组前就在厂里从事玉米种子的生产加工。
从国企底层一步步奋斗至今,他对公司早已寄托了深厚的情感。
原以为公司经过强力的整合重组后,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哪知道只是大而不强,公司依然是常年在盈亏线上挣扎,也只能在省内作威作福。
员工的福利近两年也是原地踏步,反而因为多个国企和事业单位重组,导致企业内部山头林立。
各种乱七八糟扯皮的事也越来越多。
近期公司又在谋划往外扩张,扩建玉米制种基地,同时也要配套种子加工厂。
公司新来的总经理已经找过他,说总部器重他,有意将他调到新厂去。
如果能升职加薪他肯定就答应了,但这居然是平调!
甚至可能因为新厂效益没上来,收入还会有所下滑!
这是器重吗?
这不摆明了是在给别人挪坑吗?
尹小兵心里憋了一肚子气,昨天就忍不住和新来的总经理大吵了一架。
新厂他是肯定不会去的!
但没了工作,该怎么养家?
这时他想到了四处挖人的天禾种业,于是主动电话联系。
想到昨天天禾老板亲自向他做出的承诺,想到那丰厚的待遇。
尹小兵做出了决定。
起身拿着准备好的辞职信向办公区走去。
……
总经理办公室内,谢方林正在翻阅着文件。
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粗狂,五官比例大的男子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领导,天禾种业越来越过分了,你得想办法管管啊!”
谢方林轻轻皱眉,很反感这种不敲门就进来的行为,但老曹在总公司有靠山,暂时还动不得。
而且他才能公司,安插自己的人也得有个度,老人调走完了影响也不太好。
“详细说说。”
老曹叹息了声,说:“天禾种业挖我们生产技术人员和中层管理人员也就算了。”
“但今天我去市政府开会,你猜怎么着,市政府让我们和天禾公平竞争河口村那块地!”
“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和河口村的村干部达成协议了吗?”谢方林感到不可思议。
而且这老曹说的是什么话,生产技术人员和中层才是公司的根基啊。
没了这些人,去哪找人干活!
老曹自顾的找了张椅子坐下,说起河口村时,更是一脸的鄙夷。
“河口村一年到头都在地里刨食,能挣几个子?天禾种业财大气粗,保不准村委会就被收买了叻。”
“而且合同可一直没签呢!”
听到这话,谢方林觉得不无道理。
同时又十分气愤,从接手分公司开始,天禾种业就总是在给他添堵。
河口村的制种基地是半年前他亲自去谈的,也是他执掌分公司后谈的第一个项目。
村干部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虽然都是些老年人,但只是稍一接触就知道领导班子在村里的威望很高。
别的村子为了利益,几年前就陆续开始搞制种了。
即使村委不组织,村里面也会有农户私自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