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经历来看,赢钱……并不是对方的目的。
作为幸运女神的信徒,完成仪式才是阿尔顿追求的目标。
不出意外的话,眼下牌桌上这些筹码的归属,很快就将发生变化。
“这点钱倒是没什么所谓,全部给他都可以。”
“主要是……”
区别于在手下小弟面前的利落果断,眼下的赫拉说话间带上了一抹犹豫。
做她们这行的,通常情况下,对于赌场内赢钱的赌客,哪怕赢得再多,只要不用作弊之类的手段,她们基本不会干涉,甚至还有可能主动将其赢钱的消息,向外扩散传播出去以作为宣传。
眼下之所以表现出这副如临大敌的警觉模样,完全是阿尔顿一连几个小时,演都不演,一把都不输的夸张表现,触动了梭鱼湾赌场行业从业人员被那位传奇人物在心中留下的阴影。
如今见夏南似乎和对方认识,当然想要问个清楚。
“不知道夏南先生的这位朋友,和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位‘阿琳’……你应该明白我意思吧?”
赫拉颇为小心地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讲,两人还真有那么点关系。
毕竟夏南第一次见到“阿琳”这个名字,就是在阿尔顿所赠与命运硬币的属性面板上。
且阿琳“泰摩拉的眉梢”的称号已然表明,她大概率就是这位女神的高等级信徒,与阿尔顿信仰着共同的神明。
但夏南毕竟和半身人相处时间没有很长,并不是那么了解对方,眼下真让他同身旁两人详细解释阿尔顿和阿琳的关系,难免带上几分自己的猜测,说不清楚。
便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当着赫拉与光头壮汉的面,以一种带着明显暗示的动作。
高高抛起,翻转,上升下落,握于掌心。
“或许你们等会儿可以自己去问一问他?”
夏南意有所指道。
闻言,赫拉脸上不禁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来自一旁牌桌,围观人群突然的骚动,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不同于其白皙青涩的面孔,在牌桌上向来激进的阿尔顿,竟是直接把手边由筹码垒成的小山往荷官的方向猛地一推。
“梭哈!”
刹那间,牌桌旁围观的赌客们一瞬安静,然后躁动声骤然炸响。
或震惊、或嫉妒、或不忿的话语声混在一起,随之掀起的音浪仿佛要把屋顶掀开。
人们惊讶于这位小个子的大胆,却很少有人会怀疑对方会在这一局输掉全部。
阿尔顿从下午到现在,堪称神迹般一盘没输的夸张表现,已然征服了场上的赌客。
几个小时下来,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麻木,眼下更多人心中怀着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
哪怕自己无法参与其中,也要在旁边围观,看这个半身人能够赢到什么时候,看赌场里的管事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控制局面。
毕竟按照对方这个赌法,倘若一直赢下去,是真有可能让“金鳕鱼”破产的。
事实上,单是其这几个小时所累积得到的筹码,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
能够清楚地看到,荷官伸向骰盅的右手正剧烈颤抖,面孔紧绷,汗水将其后背的制服打湿。
背后远处更有许多身着制服,正忙碌奔走的赌场工作人员,似乎在紧急搜寻调集筹码。
来自牌桌旁,无数双表面泛着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盅碗里的骰子,神色简直比他们自己参与都要集中。
而阿尔顿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格外轻松,仿佛对他而言,投注的并非是自己努力了一整个下午才收获的成果,而只是一枚连路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