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块匾是我爷爷的,他1937年出川抗日,一生转战数万里,最后倒在了南朝鲜。
下面那块匾是我小叔拿回来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英勇作战,受伤复员。”周砚说道。
林志强他们表情郑重地点头。
周砚短短两句话,给他们带来了深深的震撼。
“坐嘛,我给你们泡茶,铁英上次回娘家拿来的茶叶,喝着还挺巴适的,现在喊作峨眉雪芽。”老太太把他们提来的东西放到了柜子上,招呼众人落座,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过茶杯,准备给众人泡茶。
周砚快步上前,给老太太帮忙倒茶。
夏瑶看着老太太,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可以选的话,老太太应该宁愿不要这两块匾吧?
孟安荷他们坐下,打量着这堂屋。
堂屋布置得很简单,墙面除了两块牌匾,就挂了一幅遗像和一张教员的画像,下边写着:中国人民万岁。
分主客摆了八张老式的圈椅,旧归旧,但保养得很好,每一张上边都放了手工缝的棉布垫子,坐着还挺软和,一点都不冷。
到处都打理的干干净净,包括椅子腿都是干净的,看得出来老太太把日子过得非常讲究。
“这幅画像应该挂了有些年了吧?”林志强站在教员的画像前,好奇问道。
“对,少说也有十年了,一直没换。”老太太没回头,笑着道,“我家男人最佩服的就是他,那我就挂一张他的画像陪着他,他说:麦子熟了几千次,人民万岁第一次,教员把我们放在心里,人民就该把他高高举起。”
林志强肃然起敬。
孟安荷也是微微点头,带着几分感慨道:“我爸书房里挂着不是他自己的画,也是一幅教员的画像,也说过这话。”
周砚把茶给众人上了,众人喝着茶闲聊起来。
老太太很健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与林志强和孟安荷聊的不错。
有时候双方对话出现障碍,就由周砚负责担任翻译官,让他们能够顺畅交流。
周砚有时候怀疑,周沫沫这个小话痨那么爱聊天,并不是因为他妈,而是因为从小爱往老太太这跑,跟着老太太东家摆龙门阵,西家唠嗑,一点点培养出来的。
因为他妈其实是属于人狠话不多的角色,阴阳怪气和骂人都是在外边,但在家一般都是:劳资蜀道山!
这不,他们聊着,周沫沫也不自个跑去玩,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在老太太腿边坐下,脑袋就靠在老太太腿上,听得津津有味,不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瓜子磕着。
正聊着呢,周明接了宋老师也来了。
宋婉清提着一笼糕点来的,进门先和老太太打了招呼,把点心送上,又和孟安荷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在夏瑶的身边坐下。
“瑶瑶,本来上周末还约着去逛街,没想到回乡下按猪来了。”宋婉清拉着夏瑶的手小声道。
“挺好的,还能吃杀猪宴,我在山城上了三年多学,还没吃过川渝的坝坝宴呢。”夏瑶微笑道。
宋婉清也笑了:“那你必须尝尝,川渝的杀猪宴还是相当有特色的,有周砚这位大厨掌勺,肯定不会差。”
年纪相仿的姑娘,凑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周砚看着一旁瞧着宋老师傻乐的周明,犹豫着要不要找明哥请教几句,但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太服气,他自己肯定能行的。
“周师,不是说下来做面吃吗?不吃点早饭,一会按猪都没得力气。”阿伟小声说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周砚起身道:“好多人没吃早饭?我先去去弄点吃的垫一下肚子。”
“我!”
“我!”
众人纷纷表态。
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