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受孕。也就一个月的事,不着急。” 李南照心里难受,她听出他说这些话是为了让她宽心。 冲动是魔鬼,她不该喝酒的。 现在她才惊觉自己真的挺狠,对他有一点不满意,就再也不想跟他过,不怪程中谋不信她而推迟要孩子。 戒酒几个月却功亏一篑,算是给她自己的一个教训。 李南照说:“谋哥,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程中谋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我们除了领结婚证,好像没有其他的仪式感,度蜜月、婚礼、婚纱照通通都没有。” “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补。” 她摇头说:“拍婚纱照就好了,有空时出门旅游,婚礼不要。” 李南照伸手抚上程中谋的右手,在他戴了婚戒的手指上摩挲。 她想起他说过:“以后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每天看着结婚戒指警醒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因为工作时戴着戒指不方便,戒指放在家里没有戴,而他的婚戒从未摘下来过。 也许真的如傅洵所说,她对这一桩婚姻不够重视,始终抱着能过就过,过不了就散的念头。 她想拍一套婚纱照,既可以作为婚姻的见证和美好的记忆,也是时刻提醒自己,婚姻是神圣的,不容许敷衍了事。 她想给自己一个仪式感,从此真真正正成为婚姻里的一份子,维护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