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不麻烦自己么?王爷你的心是黑的,你知道么? 果然,皇家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是腹黑的。 一番插科打诨,李靖两口子和好如初, 果然还是年轻啊,人家和好了不说,还从秦怀柔这里得到了红拂女喜欢的东西, 一举多得,这让秦怀柔不得不怀疑,这两口子是在演戏, 练武是真的,说是给他出气,这件事有待商榷啊。 “王爷,妾身听你刚才说可是有事要询问?” “不错,” 李孝恭四下打量了一下, 李靖立刻会意,“王爷,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里面请,” “好,客随主便,” 几人很快出现在屋内,李靖当人不让的坐在了主位,他要在李孝恭面前显摆一下他学到的茶道。 秦怀柔和薛仁贵二人给孔颖达和李靖准备的小院,怎么能少得了这茶具呢? 预备的都是用上好的桃核闷制的炭, 红火泥炉小茶壶, 学了几遍,李靖便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很臭屁的往泥炉里面扔了一些桃核炭,片刻之后,红彤彤的火便燃了起来, “喝茶,就的喝这种新烧开的山泉水,” “李将军,果然还是你会享受啊,” 有求于人,说两句客气话还是很有必要的,李孝恭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哈哈,承蒙王爷过奖,闲暇之余,同夫人小酌几杯香茗,手里再拿着一本书,消磨一下时光,” “还不是薛仁贵那厮从我那里抢来的,”秦怀柔在一旁嘟囔道, 这样的话,直接被李靖刻意的过滤掉了, 管它原来是谁的呢,现在拿在他的手里,那就是他的, 谁敢抢,那就是在和他作对, 自己发起飙来,自己都害怕, “王爷请,” 第一道茶汤依然被倒掉了,等二道茶泡好之后,李靖倒了四杯, “你要喝,自己过来拿,若是不喝,就算了,” “喝,当然喝了,”秦怀柔才不会遂了李靖的心愿呢, 能让堂堂的大唐战神给他泡茶喝,也算是自己安慰一下自己。 “夫人,请,” “夫君,请,” 临了,李靖两口子还不忘秀一下恩爱,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李孝恭差一点被这两口子弄得将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还好他用手挡住了, 一杯茶下肚,润了润喉咙,李孝恭也知道,该谈正事了, ...... 街头上, 房玄龄坐在小摊位上,面前站着那几个小家伙, 让秦怀柔猜对了,几个小家伙还真的将一大早发生的事应付过去了。 现在他们要谈另一件事了,那就是要跟房玄龄谈价码。 毕竟他们要跟着房玄龄去找人麻烦, 对方是谁啊,一个是堂堂的大唐战神,另外一个乃是振臂高呼,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给点响动的孔颖达啊。 兵对兵,将对将,房玄龄能不能对付的了这二人,他们不去管, 他们只在乎,房玄龄给他们支付一个什么样的价码,才会应下来这件事。 在商言商,房玄龄自己提出来的要用银子说话,没来由拒绝他的。 “房大人,俺们商量好,愿意听您差遣,不过有一条件,” “你们说说,老夫听听,”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让我们做的事,决不能违背咱们大唐的利益,不能违背营州城的利益,” “更不能做那违法乱纪的事,” “你们当老夫是什么人呢,”房玄龄笑骂道, 几个小家伙说的到让他另眼相看, 他不仅感慨,这几个小家伙是成精了么,口口离不开大唐的利益,营州的利益。 很显然,几个小家伙没成精,纯粹就是跟在秦怀柔身后, 听到秦怀柔这般说, 他们觉得很提气,直接被他们拿过来当作自己替人做事的准则了。 无心插柳..., 算了,都不记得秦怀柔做了多少件这样的事了, 总之,只要是好事,就暂且记他一个好吧。 “谁知道呢?” “什么?” “房大人,我们说的是既然我们要替您老做事,那就要先将丑话说在前面,” “不知您老出什么样的价码呢?” 看了看几个小家伙,房玄龄也知道自己这次要好好地出一次血了, “你们觉得呢?” “这事不好办啊,” 小人不大,总打官腔,若不是有求他们,房玄龄说什么也要让人把几个小家伙拉到秦怀柔面前, 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们几个。 不好办,那就说明能办,看出什么样的价码了。 “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讨价还价,你们出价,老夫还价,不然老夫出一个一文钱的价格你们会同意么?” “房大人,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一文钱?在营州这里根本没人看的上眼,包括我们这样的小家伙哦,” “看吧,所以,这得你们出价,” “二百文,” 领头的那个小家伙伸出两根手指,说道。 房玄龄先是愣了一下,他心里早已做好了被几个小家伙狠狠宰一顿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给出来这样的一个价格。 他打听过,在营州这里上工,一般的月钱大概也就是二两多的银子, 算下来,一天也不过是六七十文, 而他心里的预期是半两银子, 看来还有结余啊,房玄龄早就练就了遇到任何事,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了, 几个小家伙哪里是这个老油条的对手啊, “两百文啊,多少有点贵了,” “房大人,替您做了这件事,我们小哥几个可是要得罪刺史府里狗剩那群家伙,这可是要花钱摆平的,” “所以,这两百文真的不多啊,” “不行,不行,”孔颖达绝不会因为他们开口说得罪人的后果他们几个承担,就会同意下来。 “机遇和风险并存,老夫不认可这个价格,你们重新出一个价格,” “一百八十文,绝对不能再少了,这还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呢,换成其他人,我们绝不会降价。” “一百八十文啊,”房玄龄装模做样的沉思了片刻,“还是贵了一些啊,” “据老夫所知,你们这里那些大人在作坊里上工,一天平均算下来,也不过就是六、七十文啊,”
第1980章 机遇和风险并存(2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