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还说不说,不说的话,就让臣来解释,” “莫急,秦师莫急,” 李治加快了语速,“之所以孤特别说出这几个小家伙,” “就是因为孤想到了这深层含义,” “秦师这般安排,就是想告诉我们,小家伙们,这样称呼有些不太恰当,应该说是年轻后辈对未知的探索的渴望,” “咦,可以啊,”秦怀柔没想到李治真的给他带来了惊喜, “继续,” “得嘞,”李治得到了肯定,也放弃了那文邹邹的辞藻,“这首歌里面的别时泪长淌,” “说得就是将士们出征,家人们虽然不忍心,但又不得不出征,不将那些入侵大唐国土的敌人消灭掉,怎能让家人有一个安稳的环境啊,” “嗯,不错,不错,”孔颖达满意的点了点头, 连李孝恭此刻的表情都舒缓了不少,看来李治真有他自己的见解啊, “诸位,你们再想想,这首歌的韵调,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这是什么,这就是传承,记得秦师曾对孤说过,华夏的文化博大精深,一定要传承下去,” “这个传承孤有责任,同样的,在场的几位大人有责任,几个小家伙们代表的年轻后辈也有责任,” “啪啪啪,” 秦怀柔鼓起掌声来, 虽说李治说出来的并不是所有,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对宇宙的探索,这个时代可没有火箭卫星一类的东西,想让他登月,难道要靠自己搞出来的那个热气球么? 能说出来对未知的探索,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民族精神,可不仅仅是那些抵御外敌的民族英雄,还有那些默默奉献的无名英雄。 他们藏在社会各个角落当中,只要需要,他们就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 中华文明,是五千年的文明传承,也是历朝历代的人不断传承下来的,都有功劳, 正像李治所说的,每个人都有这份责任, 想来这也是为何,王朝虽然可以更替,但史官确实最稳定的一个职业, 虽然他们偶尔会因为如实记载史料,被皇帝处死, 死得其所。 更不用说那些文学大家了, 秦怀柔鼓掌,直接带动了其他几人,尉迟恭听不明白这里面的大道理,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谁敢来犯, 直接揍他娘的,废什么话啊, 怎么看李治这么招人稀罕呢, 这就对了嘛,人就应该这般,不服就干, 房玄龄心里泛起了波澜,他想的可不似尉迟恭,想得更多, 位列三公,户部只是他管辖的一个方面,教育、赋税、徭役哪一个不是要参与啊, 正因为管的事多,考虑的事情才多,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李治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殿下能这般想,是大唐的福,是百姓的福,请受老臣一礼,” 同样起身的还有孔颖达、李靖, 李孝恭坐在原处没有动,不是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而是不能动, 就好比现在给李治打分,一百分只能给他九十九, 他就是扣掉的那一分,怕李治太骄傲, “房大人、夫子,快快请起,如此大礼,让孤如何承受啊,” “太子,你受得,” “对,老夫几人在心中由衷的赞叹,殿下心有鸿鹄之志,理应书写奏折,上达天听,” “就由老夫来写这一封奏折吧,想来房大人不会同老夫抢吧,” “理应如此,房某是臣子,如此夸赞殿下,传到陛下耳朵里,未免会让陛下产生误会,” “而夫子你就不一样了,你现在虽然辞去了太子之师,可终究依然是他的老师,老师夸赞学生,在陛下眼里,那分量是极高的。” 李世民是皇帝不假,可也是李治的家长啊, 作为家长,那个不想听到老师夸赞自己家孩子的啊。 房玄龄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夸,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 太子李治还未继位,就有人开始夸他了,那怎么能行呢? 尤其是离开了长安,来到营州这里, 结党营私,这可是大忌啊。 所以他只能唱反调,以退为进。 “呵呵,你个老家伙,这么多同僚,就属你最狡诈,看得比谁都通透,可偏偏也是最讨人厌的一个,” “哈哈,”孔颖达讥讽房玄龄,他丝毫不以为意,“知我者,夫子也,” “滚蛋,老夫可不喜欢一个阴阳怪调的人,” “哈哈,”秦怀柔看乐了,“阴阳......,” 阴阳怪调让人不得不想起那些内侍, 场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几人不坏好意的看着房玄龄,就是看向的位置有些尴尬, 房玄龄这个气啊, “秦怀柔,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一番插科打诨,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 “赏,重重有赏,” 李治再次决定要赏赐这些小家伙们, “你们想要什么?可以同孤讲,除了不能给你们官职,其他随便提,就算孤满足不了你们,这不是还有你们的秦大人呢么,” 李治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万一这几个小家伙狮子大开口,和他要银子,数目少一点还好说, 多了,他也没钱啊,只能找秦怀柔要了, 与其丢了面子,不如提前说出来, 早丢晚丢还不是一样的么。 “殿下,是您要赏赐他们的,怎么还拉上臣呢?” “能者多劳嘛,何况这几个小家伙可是你下辖的百姓,孤这不是要雨露均沾嘛,” “总不能孤一个人把好人都做了吧,” “切,臣倒是觉得你兜兜里不充足,生怕这几个小家伙狮子大开口,和你要钱罢了,” “你以为他们这么俗气么?你还真想错了,” “噢?不会和孤要钱?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李治被秦怀柔阴阳穷,一点都不生气, 穷,怎么,我穷我骄傲, 用父皇的话,这叫穷养儿,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阿,你看父皇,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我穷我有理, “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赏赐?” “殿下问了,你们就大胆的说出来吧,”秦怀柔示意狗剩站出来, 终于轮到他出场了, 论嘴皮子,还当属手里拿着锅铲的狗剩。
第1966章 唱反调,以退为进(2 / 1)